短声明,承认自己正在恋
,但关系是严肃的,且不会影响她履行职责的能力。
她坦率的态度反而赢得了不少
的好感。
“你真的不担心吗?”放学后,朋也问她。
“担心。”智代诚实地说,“但如果因为害怕攻击就退缩,那就违背了我竞选的初衷。”
选举
当天早晨,智代醒得比平时都早。朋也感觉到身边床铺的动静,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坐起身,望着窗外泛白的天空。
“睡不着了?”朋也问。
“嗯。”智代没有回
,“今天决定一切。”
朋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智代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朋也,如果输了…约定还作数吗?”
这个问题让朋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如果智代输了,他们还需要分手吗?
“我不知道。”他诚实回答,“你希望怎么样?”
智代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因为输了选举就逃避改变。”
朋也的心跳加快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无论输赢,我们都应该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智代抬起
,眼睛里有一种朋也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不能再假装这只是暂时的了。”
朋也屏住呼吸,等待她继续。
“我喜欢你,朋也。”智代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只是喜欢你的
。我喜欢你支持我的样子,喜欢你为我担心的样子,喜欢你明明不舍却还是答应我那个荒唐约定的样子。”
“智代…”
“所以,”她打断他,“今天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谈我们的未来。可以吗?”
朋也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他用力点
,几乎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紧紧抱住她。
选举当天的气氛异常紧张。智代的演讲安排在下午,全校学生聚集在礼堂。朋也站在后台,从幕布缝隙看着她走上讲台。
智代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当她站上讲台,调整麦克风时,整个礼堂安静下来。
那一刻朋也意识到,她天生就属于那个位置——不是因为权力,而是因为那种能够凝聚
心的力量。
演讲开始了。智代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诚意。朋也听过无数遍这个演讲,但从未像此刻这样被
打动。
“我可能不是完美的候选
,”智代在演讲接近尾声时说,“我有过错误,有过挣扎。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明白,每个
都需要第二次机会,都需要被公平对待。如果我当选,我承诺会给每个声音被听到的机会,无论他们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
掌声雷动。朋也看到不少学生眼中闪着泪光。
投票在演讲结束后立即开始。
计票需要两小时,这段时间对朋也来说简直度秒如年。
智代反而显得相对平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整理文件,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
。
“你不紧张吗?”朋也终于忍不住问。
“紧张。”智代停下手上的动作,“但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下午四点,选举委员会主席走进办公室,宣布计票结束。智代和朋也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
“走吧。”朋也说,伸出手。
智代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他们的手指
缠,掌心相贴,一起走向礼堂。
礼堂已经再次坐满学生,嗡嗡的议论声在他们进
时戛然而止。选举委员会主席站在讲台上,手中拿着一个信封。
“经过计票委员会核实,本届学生会会长选举结果如下。”主席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卡片。
朋也感觉到智代的手微微颤抖。他用力握了握,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当选为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是——”
时间仿佛静止了。
“——坂上智代同学!”
欢呼声瞬间
发。智代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朋也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紧紧抱住她。
“你赢了!智代,你赢了!”
智代的脸埋在他肩
,朋也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但当她抬起
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微红的眼眶泄露了一丝
绪。
在众
的掌声和欢呼中,智代走上讲台,接受正式的当选证书。
她简短地感谢了支持者,承诺会履行职责。
整个过程她表现得镇定自若,完全像是一个已经准备好担任领导角色的
。
庆祝活动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批祝贺的学生离开,校园重新安静下来时,朋也和智代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