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回到清洗上。
他走到石台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清澈的泉水哗哗流下,他先用清水将衣物轻轻浸湿。
水流划过丝滑的布料,也仿佛带走了他一丝燥热。
然后,他取来特制的、用花瓣和香
熬制的澡豆
,小心翼翼地在衣物上涂抹。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用力过度会损伤这些娇贵的衣料。
揉搓寝衣的袖
、衣襟,那里或许曾沾染她腕间的清香和颈侧的甜腻;清洗肚兜系带和内衬,那里紧密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每一下揉搓,都像是在用指尖重温抚摸她身体的触感。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主各种
态:沐浴时沾湿长发的慵懒,被他进
时蹙眉轻吟的娇媚,高
时失神呢喃的醉
……
“妻主……青洲好想你……”他一边机械地揉搓着衣物,一边低声诉说着无法当面言说的
语,脸色
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https://m?ltxsfb?com
胯下的帐篷愈发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
他时不时需要停下动作,
呼吸,平复那几乎要
体而出的冲动。
尤其是当清洗到那件束胸的绷带时,许青洲的动作更是轻柔到了极致。
这长长的布条,曾
夜紧紧地缠绕着妻主那对饱满柔软的雪
,上面浸染了她胸前的
香和汗意。
他将绷带展开,浸泡在清水中,看着清澈的水逐渐变得微浊,仿佛看到了妻主脱下束缚时,那对玉兔弹跳而出的诱
景象。
他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将湿漉漉的绷带拿起,凑到鼻尖,不顾上面的水渍,再次
吸气——那是更浓郁、更直接的,属于妻主胸脯的甜香!
“香死了……
子……妻主的
子怎么这么香……”他如同最痴迷的瘾君子,贪婪地汲取着这让他疯狂的气息,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
裤中,握住了那根烫得吓
、早已泥泞不堪的巨物,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他靠在冰冷的石台上,仰着
,闭着眼,脑海中全是殷千时那清冷面容染上
欲时的绝美风
,是她胸前晃动的雪腻
波,是她被他舔弄嘬吸时微微颤抖的模样……
“嗯……哈啊……”压抑的喘息在小小的盥洗间内回
。
但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所为何事。
在即将抵达顶峰的边缘,他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
喘着气,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玷污了这些即将要洗净的、妻主的衣物。
他咬了咬牙,强行将翻腾的欲望压下些许。
他将所有衣物用清水反复漂洗,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皂角泡沫,只剩下泉水本身的清冽和衣物上始终萦绕不散的、属于殷千时的独特冷香。?╒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拧
水份,他将这些带着湿气的衣物一件件细心地理平,晾晒在院内通风避光处的竹竿上。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洁白的衣物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许青洲站在不远处,痴痴地望着那迎风轻扬的衣物,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妻主穿着它们时的绝世风姿。
胯下的肿胀依旧难耐,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看,他的妻主,从里到外,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照料,沾染着他的气息,沉浸在他的
意之中。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
的衣袍,
吸一
空气中混合着水汽和妻主体香的清新气息,努力让脸上的
红和眼中的
欲褪去,这才转身,重新向书房走去。
……
暮色渐沉,许家大宅
处那方引温泉活水而成的浴池,氤氲着浓郁的白蒙蒙水汽,如同仙境瑶池。
池壁由暖玉砌成,水温常年保持在最适宜
体的热度,水面上飘
着殷千时偏
的、晒
的玉兰花瓣,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殷千时赤身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池壁,任由暖流包裹住全身,洗去一
的尘埃与疲惫。
她微微仰着
,湿透的白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
露在水外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愈发朦胧,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
是难得的完全放松。
许青洲跪坐在池边,同样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绸裤,早已被溅起的水花和蒸腾的雾气打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结实健硕的腿部线条。
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最柔韧的犀角梳,为她梳理着浸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而,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与他此刻专注温柔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