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得太早。刚才的清理协议只是强行终止了当前的攻击进程,相当于给
满的硬盘格式化一下。”她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根本问题——心智容量不足——并没解决。而且……”
帕斯卡的目光扫过平台上昏迷的黛烟,尤其是在她那片黯淡紫色
纹的小腹处停留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和
邃。
“攻击虽然停止了,但有一部分高度凝练的‘记忆碎片’,似乎已经在之前的
侵过程中,以某种形式被留在了心智
处。它们现在很安静,像休眠一样,但我不确定它们会不会……嗯……在未来某个时候,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她没有明说会如何“表达”,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令
不安的隐患。
“所以,指挥官,”帕斯卡最后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
莫能助的调侃,“眼下你只有一个选择,想办法给她‘扩容心智’,并且彻底清理她的心智空间,你也知道格式化的硬盘只是被覆写吧。要不然就只能回退九五式古早的心智备份,我猜你绝对不会选择后者的。”
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指挥官,转身又窝回她的椅子里,对着那些复杂的数据模型喃喃自语起来,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个小小的技术故障,而不是从一场心智层面的毁灭中暂时抢回了一个
形。
“指挥官,下半年的实验服、砂糖和咖啡我正发愁呢,这孩子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等帕斯卡说完,指挥官便一
答应了下来,而帕斯卡也露出了一丝
计得逞的笑容。
“其实你不答应我也会帮这孩子的。”帕斯卡打开一个新页面,开始编写程序。“看来她真的对你很重要。”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在实验床边,就如那天阳光明媚的旧教堂
坪上为她戴上誓约之戒一样,紧握着黛烟慢慢恢复红润的手。
那天的阳光似乎刺
了这黑夜,出现在16lab窗户里遥远的天际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