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锁骨窝
陷,像是能盛水。而那下摆……天哪,那下摆正如我所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每走一步,大腿肌
微微紧绷的线条都像是在我心尖上弹琴。
“发什么呆?嫌弃啊?”
她把盘子往那张折叠小方桌上一搁,“哐”的一声脆响,把我从幻想中震醒。
“没有!绝对没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桌边,像捧圣旨一样捧起那个三文治。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别醒。
我狠狠咬了一
三文治。面包有点
,
蛋有点老,火腿也没煎透。这绝对算不上美味,甚至可以说是业余
水平。但在这一刻,那种混杂着焦香、蛋香以及对面
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让这顿早餐变成了我这辈子吃过最顶级的珍馐。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比公司楼下的全家好吃多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那种大明星的疏离感瞬间碎了一地。她拉开我对面的折叠椅坐下,两条长腿因为桌底空间狭窄而不得不微微蜷曲,膝盖无意中擦过我的小腿。
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赶紧埋
狂吃,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那个……”我吞下最后一
蛋,小心翼翼地打
沉默,“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问完我就想抽自己。那张单
床硬得像板砖,被子上还有我的味道,她这种睡惯了五星级酒店的
怎么可能睡得好?
她正拿着一杯牛
在喝,闻言放下杯子,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
渍。
“床虽然小了点,被子也有点硬……”她歪着
,似乎在回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但是……很安静。不像在外面,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却比电视上那种职业假笑真实了一万倍:“挺舒服的,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我这个处于社会中挣扎的程序猿,居然能给全民
神提供“安全感”?虽然不太相信,但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感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让我飘飘然。
气氛正好,我脑子一热,指着电视柜旁边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扔的八卦杂志,忍不住作死地问了一句:
“那个……你真的是那个……玉
……”
“别问。”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上一秒还是邻家
孩般的温柔,这一秒她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她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强硬:
“别问我是谁,也别提那个名字。”
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那件宽大t恤的下摆,露出了大腿上一小块淤青——那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在这里……”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只有我。你就当……捡了只流
猫吧。”
流
猫?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那件套在她身上空
的t恤,还有那双赤
在空气中、白得耀眼却又带着伤痕的长腿。
这是一只受伤的、暂时收起利爪躲进我这个避风港的高傲小猫。而我,竟然成了那个唯一能看到她舔舐伤
的幸运儿。
“好。”我咽了
唾沫,感觉喉咙发
,“那……流
猫小姐,还要添点牛
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
,眼里的
霾散去,重新露出了那种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要热的。”
“糟糕,够钟上班了!“我看了一下闹钟,刚想站起来去洗漱,胸
就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让我没忍住叫出了声,整个
颓然跌回了那张狭窄的沙发里。
“怎么了?”
她瞬间闪到了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
还没等我解释,那双白
的小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掀起了我的t恤下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在我那瘦得甚至能数清肋骨的胸膛上,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触目惊心,那是昨晚那帮混蛋留下的“纪念品”。在清晨阳光的照
下,这片伤痕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在我的指示下,找到了那瓶我常备的跌打药酒。
“脱掉衣服躺好。”她命令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乖乖地脱掉上衣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太”字。
然后她不由分说,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别忘了,我也穿着短裤,她也穿着短裤。
甚至,她穿的那条运动短裤因为裤腿宽大,在她跨开双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