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茶香袅袅,却久久没有送到唇
边,显然也在凝神听着。
宋引章则坐在最外侧,手中抱着琵琶,却并未弹奏。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
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那双纤纤素手按在琴弦上,偶尔轻轻拨动一两个
音符,发出琮琮的轻响,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殿下,」赵盼儿忽然开
,声音轻柔却清晰,「
婢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那刘正风既是衡山派的
,为何要金盆洗手?他在江湖上名声不差,武功
也高,好好做他的衡山派高手便是,何必非要退出江湖?」
赵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问得好。这其中的缘由,说穿了
倒也简单——刘正风虽是江湖
,却也有家室之累。他近年来广置田产,经商致
富,在衡山城也算是有
有脸的
物。朝廷那边,他早已暗中捐了官,只等金盆
洗手之后便正式上任。」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转向窗外:「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五岳剑派那些所谓的『江湖正道』,『名门大派』,可不是
什么好相与的。」
赵盼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没有再问。
马车继续前行,车外的景色不断变换。稻田渐渐被丘陵取代,道路也开始变
得崎岖起来。远处衡山的
廓越来越清晰,苍翠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
仙境。
王语嫣忽然轻声道:「殿下,到了衡山城,我们住哪里?」
赵佖回过
来,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放心,本王已命
在城中置了
一处宅院,虽不大,却也清雅。」
王语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
去,不再言语。
赵盼儿和宋引章对视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