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
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
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
的
儿在父亲身下扭着
腰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她那
叫声……
她的脸烧得像火。
「我……我……」她结结
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不等她说完，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玉质
球，塞进她嘴里。那球是用
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圆润光滑，上面穿着几根红绳，固定在脑后。黄蓉的嘴被
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妙彤又拿出几段红丝绳，在黄蓉身上做了最后的装饰。她在黄蓉的胸前打
了一个蝴蝶结，红丝绳从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绕过，轻轻勒紧，让它们更加突出。
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个结，红丝绳向下延伸，没
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最后，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胸向前挺起，双腿并
拢，浑身上下只裹着几段红丝绳，白
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脸
上满是泪痕，中塞着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与羞耻。
周妙彤满意地点点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怕，王爷很温柔的。只要你
乖乖的，不会让你太疼。」
她叫来两个护卫，吩咐道：「送到王爷卧室去。」
两个护卫都是子，一左一右架起黄蓉，向外走去。
黄蓉拼命挣扎，可她的
道被封，浑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的
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又怕又悔。
「爹爹，救我！」她在心里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
可没有能救她。
她被架着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卧室里布置得极为雅致，
一张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袅袅。床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投下
温暖的光晕。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着。两个护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黄蓉一个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只知道，恐怕今夜过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桃花岛少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乌发用玉簪绾起，面容清俊，眉
目如画，一双
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正是吴王赵佖。
赵佖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黄蓉，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
个漂亮的小贼，请王爷好好享用！——妙彤留」
他摇了摇，哑然失笑。
黄蓉拼命摇，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
求。
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满
含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红红的，嘴
唇被球撑开，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他伸手取下她中的球。
黄蓉大大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
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红色的丝绳在她身上缠绕，
勒进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小小
的凸起在丝绳的勒紧下更加突出，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
坦，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赵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黄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