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哼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
原特有的苍凉,在毡帐中回
,如同远古的呼唤。郭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他的眉
不再拧着,脸上那种痛苦的表
也慢慢消散。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
原上发过一次白灾
吗?」
「记得。」郭靖的声音闷闷的,「那年冬天,牛羊冻死了大半,我们差点没
熬过去。」
「是啊。」李萍叹了
气,「可我们熬过来了。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
粮省给我吃。」
「不止。」李萍轻轻摇了摇
,「是部族里所有的
都这样。男
去打猎,

去挖
根,老
把最后一碗粥让给孙子。我们不是一家
,可我们比一家
还亲。因为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她顿了顿,「靖儿,
原上的
,不是靠一
个
活下来的。是靠大家一起。」
郭靖抬起
,看着母亲的脸。
「所以……」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别一个
扛着。你有我,有你小莹
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颜部的每一个
。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扛。」
郭靖的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