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诶?胡桃呢?没回来吗?胡桃?胡桃!?”我推开门后发现没有胡桃的踪迹便大声呼喊了几声。
“真是奇怪,
呢?”
“呼啊——”在我寻思着胡桃在哪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给我下一激灵。
“呜啊啊——胡桃你
嘛,突然吓我一跳。(;`o′)o”
“哎呦,开个玩笑嘛,诶嘿(* ̄3 ̄)╭?,话说丝柯克老师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就是指导指导了我的剑术,然后又切磋了几把。”
“那就行,不过你身上怎么有
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就像……”
“啊!可能是运动太久的汗味吧,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了。”
我连忙打断胡桃的思考,生怕她想到什么,随后赶紧冲进了淋浴间将刚才与丝柯克
合的痕迹全部洗去后,才走出了房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我脑子里
成一团的画面。
丝柯克老师最后瘫在训练室窗台上的模样、她红眸里残留的餍足与臣服、黑丝长腿上还未
透的白浊……这些画面像被高温蒸腾的幻影,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又被热水冲得支离
碎。
我关掉花洒,用毛巾胡
擦
身体,换上
净的校服。
镜子里的
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多了一丝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推开宿舍门时,胡桃已经不在客厅了,只留下一张便签:“阿溯~胡桃先去教室占座啦!别迟到哦~不然期末可能会挂科的,
你~胡桃亲笔。”我轻笑一声后将便签收起,又朝着下一个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