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雄
力量,狠狠地、彻底地占有、侵袭着他的妻子,并且……正在将他滚烫的生命种子,
地、不容抗拒地,播撒进本该属于他李兆廷的肥沃子宫里,准备孕育一个……流着那少年血
的、真正强壮的“儿子”!
“呃——嗬——!”
最后一声
碎的、混合着极致恐惧、无上羞辱、以及被彻底取代的绝望的抽气,从李兆廷僵硬的喉咙里挤出。
随即,所有的光,所有的声,所有的幻象,所有的猜疑与恐惧,连同他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都被那最终降临的、厚重无比的、冰冷的黑暗,彻底地、无
地、永远地吞没了。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流水声,以及王湛惠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细微满足颤音的、绵长的喘息。
瘫坐在积水中的李兆廷,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
旧玩偶,悄无声息。
似乎只有那件皱
、颜色
渍的紫红旗袍,还静静地躺在门
,仿佛一个沉默而诡异的见证者。
夜,万籁俱寂。
李兆廷猛地从一场纷
、窒息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梦里,他被无数看不清面目、却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兽类追逐,跌跌撞撞,最后被扑倒在地,利齿即将触及后颈的冰凉触感如此真实。
“嗬!” 他倒抽一
冷气,骤然睁眼,心脏狂跳,额
上沁出一层冷汗。
眼前没有野兽,只有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廓,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下朦胧不清。
身下是自家略显僵硬的木板床,身上盖着薄被。
而更清晰的感知来自臂弯,一个温软、丰腴、散发着沐浴后
净皂香和成熟
体热的躯体,正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颅枕着他的肩膀。
是王湛惠。
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怀里的妻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慵懒地在他肩
蹭了蹭,然后睡眼惺忪地抬起
,看向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初醒的迷茫,声音也软糯含糊:
“怎么了,老公?做噩梦了?”
李兆廷愣了几秒,梦中的惊悸迅速被眼前的温香软玉驱散。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妻子更紧地搂了搂,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柔软与温暖,然后长长地、舒坦地打了个哈欠,带着鼻音笑道:
“啊……是啊,做了个
七八糟的梦。啧……我怎么睡床上了?好像记得……”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
记忆的最后,似乎是晚上回来,喝了不少酒,然后……然后好像是去了浴室?
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的空白,只有后脑勺某处隐约传来一丝轻微的、钝钝的闷痛。
他抬手揉了揉,没摸到明显的包块,只当是酒喝多了有点上
,或者不小心在哪儿轻轻碰了一下。
“当然是睡床上了,不然睡哪儿?” 王湛惠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困惑中拉回。
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一只温软滑腻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浓得化不开的娇媚与满足:“而且……你今天,很
哦。”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带着痒意,钻
他的耳朵,也钻
他的心坎。
李兆廷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种混合着巨大惊喜、难以置信、以及男
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将最后一点噩梦的寒意和
部的隐痛都驱散得无影无踪。
很
?她说我很
?!
虽然具体的细节依旧模糊,但妻子这前所未有的主动亲近、这直白露骨的夸赞、以及此刻依偎在他怀中这温顺依赖的姿态,无一不在证实着某个“事实”——他今晚,一定表现得非常“男
”!
“呵……那、那当然。” 李兆廷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得意,但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和骤然放松、甚至微微后仰靠向床
的身姿,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志得意满。
他仿佛又回到了傍晚在牌桌上大杀四方、被牌友们羡慕调侃时的状态,不,比那时更舒坦,这是一种来自家庭内部、来自法定配偶的、对其男
能力最直接的肯定与褒奖,价值无可估量。
他甚至下意识地、偷偷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腿间那物的状态 依旧疲软,但想到妻子“很
”的评价,似乎那疲软也带上了一层“功成身退”的荣耀光泽。
王湛惠在他怀里满足地叹了
气,像只慵懒的猫,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嵌合在他身侧。
然后,她抬起眼,在黑暗中凝视着丈夫模糊的、带着得意笑容的侧脸
廓,用一种更加甜腻、更加柔顺、仿佛浸透了蜜糖与承诺的语调,轻声说道:“老公……我
你。你真的很
……我、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