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一刹那,重重地、彻底地向前顶送——
“啊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再无法压抑、也无需压抑的、拖长了调子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娇媚
骨的尖叫,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困兽,猛地从她大张的、红肿的嘴唇中,冲
了喉咙的枷锁,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在这狭小
仄的隔间内,轰然炸响!
那声音里,有长久压抑后的彻底释放,有罪恶达成的极致战栗,有被彻底征服的无力与狂喜,有对丈夫吼声的绝望回应,更有一种……仿佛濒死前最后的、绚烂而堕落的欢愉呐喊。
终于……
在这声仿佛用尽了生命所有力气的尖叫中,熟
感觉到身体最
处,那被反复叩击、研磨、早已酥麻肿胀的宫
,连同整个紧绷的甬道,如同被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的洪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般地收缩、悸动、
涌!
一
滚烫的、量多到惊
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春
,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宫殿
处,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倾泻而出,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彻底打开的
处奔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顶端,也浇灌在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灵魂之上。
糜的汁水瞬间浸透了紧密
合之处,甚至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温热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厕所隔间里那声歇斯底里、却又娇媚
骨的尖叫猛地炸开,像一根针,扎
了李兆廷被酒
浸泡得有些混沌的神经。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阵因酒意而起的眩晕,但那尖叫声里透出的异样
,还是让他心
莫名地一紧、一躁。
“咋了?!” 他粗声粗气地对着门里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不耐,“快点!这都快八点了!老刘他们牌局还等我呢!麻溜儿的!”
他已经在
厕门
杵了快二十分钟了。就算是个大活
便秘,这点时间也够了吧?这婆娘今天是吃了什么耗子药,磨蹭成这样?
门里传来妻子哆哆嗦嗦、带着浓重鼻音和事后慵懒的回应,那声音软绵绵、黏糊糊的,却又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拔高:“等……等一下呀!催……催命呢!打牌……打牌能当饭吃还是能当
命?
都要被你催死了!”
这话语里的娇嗔与怒气
织,是李兆廷听了二十多年的、属于“王湛惠式”的抱怨。
他烦躁地抓了抓
发,又“唉”地长叹一声,像是对付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带着点油腻的哄劝:“行行行,行行行,我等着,我等着还不成嘛。你快点,别磨叽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百无聊赖地又点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类似“啵”的、软物拔出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更轻、更细碎的、像是什么
体滴落在水面上的“滴答、滴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在里面
啥呢?”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那奇怪声响而起的狐疑。
隔间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个与平
里泼辣骂街时如出一辙、却又因为此刻的软糯声线而显得格外诡异的
声,带着被激怒的娇嗔,猛地回敬道:
“还能
啥?! 正……正被
收拾呢!正被个野男
给办了!爽得直哆嗦!你要不要进来,站门
看着,看我是怎么被他给
的?我把门给你留着缝,你睁大眼看清楚!”
这番直白露骨、甚至带着点炫耀和挑衅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兆廷心
那点因久等而起的焦躁。
他愣住了,叼在嘴里的烟都忘了吸,烟灰掉了一截。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咯咯咯”地
发出一阵粗嘎、油腻、又带着几分无赖的狂笑:“哈哈哈……好,好,好! 行啊你,王湛惠,长本事了是吧?行,我这就进来,好好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野汉子,能看上你这把老菜帮子!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
法!”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就去推那扇虚掩的、根本没锁死的
厕门,嘴里还不
不净地嘟囔着,仿佛这真是一场即将上演的、供他取乐的、荒诞不经的乡间闹剧。
男
完全没意识到,那扇门后,正是一个他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妻子,在另一个男
的身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天翻地覆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彻底的沦陷与献祭。
他更没意识到,自己那点被酒
和龌龊心思浸泡的、自以为是的“掌控”与“调侃”,在门内那场冷酷而彻底的征服面前,是多么的可悲、可笑,又微不足道。
李兆廷带着三分酒意、七分看戏似的促狭,推开了虚掩的
厕门。
一
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陈旧排泄物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并不好闻。
借着窗外远处零星路灯和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能模糊看到两排老旧的、用木板隔出的蹲位。
昏暗中,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