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痕迹,但屏幕完好。
他当着陈梓的面,手忙脚
地进
了恢复出厂设置的流程,看着屏幕上进度条开始缓慢转动,便急不可耐地将手机塞到陈梓手里,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喏,给你!正在恢复,等转完就好了,跟新的一样!里面我自己的东西肯定都清
净了!”
他说得肯定,但陈梓接过尚有些微热的手机时,敏锐地注意到,屏幕上的进度条虽然显示“正在恢复出厂设置”,但那个表示“取消”或“中断”的选项按钮,依然亮着,并未灰掉。
这意味着,恢复流程并未真正完成,或者说,可以被中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徐泽宇,显然因为中奖的兴奋和急于兑现承诺,忽略了这一点。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不认为陈梓会去探究他手机里可能残留的、未彻底清除的数据。
陈梓脸上笑容不变,自然地将手机握在手中,手指状似无意地覆盖了屏幕下半部分,
中说道:“谢谢,那我先回去了,爷爷还等着。”
“行,回
再找你玩!” 徐泽宇挥挥手,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家了。
陈梓也转身,不紧不慢地朝自家店铺走去。
在踏上楼梯,身影即将没
店内
影的瞬间,他握着手机的右手,极其自然、迅捷地在屏幕某个位置轻点了一下。
屏幕上,那条缓慢蠕动的进度条倏地消失了。恢复出厂设置的进程,被无声地取消了。
陈梓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神色也毫无变化,仿佛只是随手按了下电源键。
他将手机随意地揣进了裤子
袋,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机身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少年的微热。
他知道,这部手机里,很可能还残留着一些未能被简单格式化彻底清除的碎片数据,或者,徐泽宇那家伙,可能根本就没想起来、或者没技术去彻底清理某些隐藏文件夹。
而以徐泽宇之前的种种表现和对“熟
”的异常关注……这里面,或许会有些“有趣”的东西。他当然不会放过。
少年的午饭是和爷爷一起吃的,简单的两菜一汤。陈梓安静地吃完,收拾好碗筷,又陪老
说了会儿话,这才如同往常一样上了楼。
午后的二楼更加闷热,阳光斜
进来,将房间割裂成明暗两块。
陈梓反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市声与爷爷偶尔的咳嗽。
他没有开风扇,任由汗水从鬓角渗出。
他在书桌前坐下,从裤袋里掏出那部小米手机。
机身已经恢复了室温,握在手里有些沉。
他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出系统语言选择界面——恢复出厂设置的进程确实被中断了,停留在了初始状态。
陈梓神色平静,手指流畅地点击,跳过了各种设置选项,直接进
了系统主界面。
一个
净、空旷的桌面,除了系统自带图标,什么都没有,仿佛真的是一台新手机。
他没有去连接网络,也没有查看任何应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径直点开了那个绿色图标的“图库”应用。
应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正如所料。
陈梓的目光没有停留,落在屏幕右上角那不起眼的三个小点的菜单图标上。
他点了进去,下拉菜单,目光扫过一系列选项,最后,
准地落在了 “最近删除” 这一项上。
指尖轻触。
屏幕跳转,加载的圆圈转动了一瞬。
随即,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缩略图,如同黑暗中骤然睁开的无数只眼睛,突兀地、沉默地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那些缩略图,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沉郁的、近乎全黑的封面,只有极少数边缘透出一点点模糊的光影或色块,难以分辨内容。
每一张黑色封面上方,都显示着不短的视频时长,从十几分钟到半小时以上不等,时间戳则大多集中在夜里或清晨。
数量之多,几乎塞满了“最近删除”的存储空间,且显然是被有意地、批量选中,然后才删除至此。
通常,这里的文件保留一段时间后会自动彻底清除,但现在,它们还静静地躺在这里,如同被匆忙掩埋却未及腐烂的秘密。
陈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握着手机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许。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将他此刻平静之下骤然翻涌的幽
绪,笼罩在一层模糊的光晕里。
他的目光在这些黑色方块上缓缓移动,最终,随意地、又似乎带着某种必然
地,落在了其中一个时长约二十分钟、时间戳显示为前天夜晚的视频缩略图上。
指尖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落下,点触。
播放界面弹出,全屏。一开始是几秒模糊的晃动和黑暗,伴随着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压抑的、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