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找到你下半辈子赖以生存的东西,不然你指望叔叔把你养到老?”
阿珀不说话了,她坐回软椅,垂下
,像被那席话扎漏的气球。
“好了,阿佩拉。” 见她这样,安缇忍不住皱眉:“我没在批评你,只是给你点建议,你别露出那副样子,你什么时候承受能力这么差了?”
“我知道,姐姐,谢谢你的建议。”
阿珀恢复了那副柔柔弱弱,谁都能推搡一下的模样:
“对了,莉亚祝你新婚快乐。”
安缇表
一滞,下意识抓了下裙摆,她还没说什么,就被阿珀打断:
“莉亚还做了庆祝的蛋糕,让我
给你,不过你年初一直没回我消息,蛋糕我自己吃掉了,不过我告诉她我
给你了。”
“莉亚还说,她不知道你现在住哪,她现在做的面包很好吃,如果你路过她的店的话,她会送你一大袋。”
阿珀没有告诉她,莉亚说完这段话后,又开始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她担心眼前的
吃不惯她平时用的面
和
蛋,她得去托
买点“上等”牌子。
反正眼前的
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踏
那片区域,以后估计也不会了。
安缇盯着她几秒,漂亮脸蛋上泛起了她难以读懂的
绪。
“砰!”
门被重重摔上,那道靓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阿珀在那沉默坐了很久,直到主宴开始,她才重新回到宴会大厅,此时侍者已经开始有序安排宾客进
主餐厅,阿珀也跟着进
,被领到了一个位置上。
这个位置非常巧妙,虽然位于正中最显眼的主桌上,却恰好在一个高大装饰树的边缘。
装饰物的
影投下,挡住了水晶灯绚烂的光线,沉沉压在她的位置上。
她黑发上本来就没带什么装饰,现在更加不起眼,反倒是桌上的其他
,铂金的发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阿珀不太在意,下面的
总是会揣摩顶
心思的,给她安排这种位置
况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