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保镖”,她行动大幅受限,乌塞知道后,倒没有表现出太困扰的样子,只是说,让她先等着消息。
又过了一天,阿珀起床,例行打开抽屉下的手机,屏幕上面只陈列着一条消息:
【秋千下面。】
阿珀坐在秋千上,晒着太阳,晃
晃
,怀里
袋里的东西也在晃
。
是那只笔。
普罗米恩的渗透能力,比她想得还厉害。
阿珀隔着
袋,摸了摸那里的硬物,抬
,望向书房的窗户。
窗户后拉了层纱帘,挡住了过于刺眼的晨光,男
的身影隐隐约约的,靠在皮椅上,听着面前的
汇报着什么。
“小姐。”
身后忽然递过来一件薄披肩,阿珀接过,随意往身上一搭,移开落在书房的视线,低
刷起了手机。
她一点都不冷,甚至还有点热,但为了支开那个
魂不散的影子一分钟,方便她找钢笔,她只能找了个这么借
。
钢笔拿到了,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躲开这家伙的监视,进
书房,成功偷梁换柱呢?
阿珀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滑着滑着,她指尖忽地一顿。
那是她新存的两个号码。
萨因茨·霍夫曼的助理,以及…
勒昂·霍夫曼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