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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坠于月陨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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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湛蓝星侥幸混进来的、打分枪只给出18分的蠢货。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偶尔被扔进模拟宇宙里当小白鼠差点死掉。

我的未来最好的结局就是攒够钱回老家盖房子,娶个普通孩,生几个孩子,然后在村吹嘘“你们知道吗,我当年给天才俱乐部的大物打过工”。

但现在……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她今天穿的是仙舟风格的衣服。

那种传统的、袖很宽、腰带系得很紧的长袍,颜色是淡青色,上面绣着致的云纹。

她把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簪子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那片白得刺眼的皮肤。

“今天这样怎么样?”她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飘起来,像水波一样开,“仙舟风格,适合我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只能挤出两个字:“好看。”

她笑了,那双紫色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你每次都说好看,有点敷衍了啊。”

我不是敷衍。我是真的觉得好看。好看到我不敢多看第二眼,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星历xxxx年x+97

我开始刻意避开她了。

不是那种“五天不敢进办公室”的逃避,而是更微妙的、更隐蔽的距离感。

我还是会按时送饭,还是会坐下来一起吃,但我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碗里,数着面条的根数,研究汤里的葱花是怎么漂浮的,就是不看她。

我甚至开始在空闲时间去健身舱疯狂锻炼。举铁,跑步,打沙袋,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累到回宿舍倒就睡,睡得那么沉以至于不会做梦。

但没用。

我越想压制这种感觉,它就越强烈。

就像弹簧一样,你压得越狠,它反弹得越猛。

有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她的偶,那个小小的、穿着华丽裙子的偶只是路过我身边,什么都没说,但我的心跳还是会漏一拍。

我甚至开始在通讯器里搜索“如何压制对上司的不正常感”,结果搜出来一堆七八糟的心理咨询文章和狗血小说。

我全都看了,一个字都没帮上忙。

星历xxxx年x+101

昨晚又梦到她了。

这次更离谱。

我们站在湛蓝星的海边,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金红色,海一遍遍拍打着沙滩。

她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光着脚,发被海风吹得七八糟。

她拉着我的手,笑得特别开心,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远离那些七八糟的星神和危机,就我们两个”。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枕湿了一大片。我不知道那是汗还是什么别的。我坐在床上,盯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宇宙,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要做这种梦?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未来?

她是天才俱乐部83号,是能和星神对话的存在,是站在宇宙智慧顶端的

而我……我只是个连定分枪都不认识、会把模拟宇宙搞崩溃的蠢货。

这怎么可能呢?

星历xxxx年x+105

我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的黑眼圈,发也糟糟的,整个灰土脸的,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另一边的黑塔办公室里,况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螺丝钴姆调出了那段时间的音频记录,办公室的环境监测系统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键盘敲击声、全息投影的嗡鸣声、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还有……长长的叹息。

画面中的黑塔坐在那张巨大的浮空椅上,但姿势完全不像往那样端正或高傲。

她整个缩在椅子里,双腿蜷起来抱在胸前,下搭在膝盖上,长长的灰棕色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就那么盯着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点,眼神涣散,像是陷了某种漫长而痛苦的思考。

“药剂明明有效。”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环境音淹没,“阮·梅那家伙的研究不可能出错,我自己也检测过成分配比,荷尔蒙的分泌确实增强了至少300%……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蠢货还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那个动作透着一种少般的焦躁和不安,完全不像一个能随手改写物理定律的天才该有的样子。

“他最近甚至开始躲我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近乎委屈的绪,“虽然还是会按时送饭,但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说话也变得结结……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还是他根本就对我没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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