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韫可睁开眼,那双眼湿透了,浓烈。
她坐进浴缸,握紧花洒对准红肿软烂的,在里面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掰开肥厚的花唇,温热的水流出,蒂好像被无数张嘴嘬吮。
“啊!季,季昀则……再舔……”
钟韫可爽得大叫,手指继续进去,那些水流也激着往里走,像季昀则在剧烈。
“啊……!”
脚趾蜷缩,腰背弹了起来又落下,她了,连同里面季昀则进去的。
那些肮脏的东西。
钟韫可恍惚扭,看到了镜子里狼狈的灵魂。
她把自己送地狱,染上一身脏,患上了名为快感的病,病骨髓,病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