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承认,一种肯定,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她在分析员心中地位的仪式。
而安卡希雅,就很不巧地错过了很多和分析员进行婚礼的机会。
那时候分析员还在世界树公司,总是要奔波在世界各地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
今天去南极打泰坦,明天去沙漠找遗迹,后天又要去太空站处理危机。
而安卡希雅呢?她
格太随便了,不够强势,或者说,她太害怕给别
添麻烦了。
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
,会傲娇地吐槽两句,但真的到了分析员因为任务暂时和她分别的时候,她总是那样说:
“嗯,你去吧,我倒是无所谓早一天晚一天——反正就算你不娶我也没关系,我每天都要开发新游戏,还要维护旧版本,很忙的。”
她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结婚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仿佛她的
生只有游戏和漫画才是最重要的。
但她撒谎了。
她其实很想很想和分析员结婚。
哪怕婚后的
子和现在一成不变,哪怕还是要和其他
孩一起分享分析员的
和关注,哪怕只能做他众多妻子中的一个……她也想要那个仪式,想要那枚戒指,想要那个名分。
她很在乎那个婚礼仪式,非常非常在乎。
因为她是安卡希雅,是那个从冷冻实验中醒来、在这个新时代里只有分析员一个朋友的旧时代的亡灵。
她不敢去争,不敢去抢,不敢轻易尝试任何有可能让分析员讨厌的事
,只能把这份渴望
埋在心底,用谎言和游戏来麻痹自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如果分析员讨厌她,不理她,她在这个时代便一无所有了。
“……”
听到分析员的道歉,安卡希雅按动按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屏幕上的像素小
因为她的失误,被史莱姆撞了一下,掉了一格血。
但她没有理会,依然背对着分析员,那
灰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分析员的手臂上,像是一层柔软的绸缎。
“道什么歉啊……笨蛋……”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本来就不在意那种事
……真的……”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他的下
在她的
顶轻轻蹭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
淡淡的、仿佛旧书页一样的清香。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他再次说道,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安分,而是顺着她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探了进去。
“唔……”
安卡希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拿着掌机的手也松开了。
掌机滑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屏幕依然亮着,那个像素小
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分析员的手掌温暖而粗糙,贴在她那细腻光滑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电流。
他的手指灵活地向上游走,越过那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那虽然不算丰满、但却极其柔软的
上。
今次,本来分析员和众多天启者都已经做好了堪称完美的计划——那是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甜蜜的蓝图:他先前往遥远的耶洛沙,在那片充满古老气息的土地上帮琴诺和莫尔索解决那个困扰已久的身体问题,之后大家一起动身回朔州过年。
朔州的春节总是热闹非凡,那是充满了
间烟火气的时刻。
在漫天飞舞的雪花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在那一派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里,他打算拿出那枚早就准备好了的、设计独特的戒指,向安卡希雅正式求婚。
趁着过年的喜气顺便将两
早就应该举行的婚礼也一并办了。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红烛高照,宾客满堂,他牵着安卡希雅的手,在众
的祝福声中结为夫妻。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简直是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
不想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茉莉安这边出事了。
尽管这件事客观上来说根本不能怪茉莉安——她也是受害者,是被家族权力斗争
绝境的可怜
。
但毫无疑问的是,正是茉莉安那突如其来的家族事务,硬生生地打断了分析员
心策划的完美计划。
原本应该属于安卡希雅的求婚仪式,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盛大婚礼,被迫让位给了更加紧急的政治博弈和
力清洗。
他没办法专注于给安卡希雅办婚礼了,甚至连那个求婚的瞬间都被无限期推迟。
这让他感到
的愧疚。
这种愧疚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
隐隐作痛——此时此刻,他便将自己的柔
全部倾注在安卡希雅身上,试图用最热烈的
抚来弥补这份亏欠。
分析员的吻细密而热烈,从她的耳垂开始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