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起两行房后的余韵,那时她就会带着这种玩味的眼神,轻轻地这般喘息。
在那之后,她习惯于送上一个湿润绵密的吻,将两个的舌连同灵魂全都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他咽了咽水,感觉唇舌发,于是也倒了杯茶。饮茶时,他瞧见弗洛洛在托着腮盯着自己看,嘴角还有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不语,只是饮下热茶,掩盖背脊的寒意,和下腹微妙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