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无法言明都搅成一锅粘稠的浆糊,坚挺而顽强地凝固在他眼中。
可怜的哥哥,他还是不怎么会说话。
但他开了,他对你、争夺王位的手下败将,他世界上最后一个血亲,颤抖着嘴唇,以一种近乎诅咒的喃喃说:“你绝不会以那种方式死去的。妹妹,你不会以那种一了百了的方式,就这么离开我。”他的手掌那样紧地攀附在你的小臂上,像只抓住猎物的野鹰,几乎要将指甲刺进你的里,血沿着他的指向下流。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将你拔毛啄羽,撕扯腹。
你终于激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