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叮嘱:“有什么事
随时联系我,每隔两小时给我发消息。”
可他似乎忘了,秋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秋柔和毛倚玉约在一处室内体育馆集合。时候还早,她们坐在观众席聊天。
秋柔才打发走一个跟她要微信的男生。
“唉,我懂你,”毛倚玉已经见怪不怪地续上话茬,“跟二胎一样嘛,去年我妈生我弟的时候,我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掐死我弟得了。总感觉被夺走宠
了,不甘心。”
秋柔心道:是这样的吗?
她不知道,毕竟
绪总是相似的,酸涩的、难过的、无望的……原因却错综复杂,她分辨不清。
毛倚玉对做秋柔“嫂子”的雄心壮志早在中考前便道心
碎。
那段时间,毛倚玉想临时冲刺下成绩,央着秋柔找来聿清约顿饭指点一二,说是指点,实则司马昭之心,路
皆知。
毛倚玉还记得那天他们吃的是烤
。
一进来,聿清先将秋柔的筷子拿开水泡烫
净,座位和桌面重新擦过后,才让秋柔坐下。
全程毛倚玉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使尽浑身解数施展个
魅力。
聿清听得很
神……看上去
神,手也没闲着,一直替妹妹烤
、剪
,除了那些不慎烤焦的,自己反倒没吃多少。
秋柔一皱眉,聿清便端起盘子里的
吹吹,说太烫了,你慢点。
秋柔手才抬起来,纸巾已经递到她手里。
而她桌前,不多不少,永远摆放着一杯离杯
一指节多的温水。
毛倚玉看得目瞪
呆。
她怀疑自己是被什么不
流小说荼毒了,又或者炭烧烤
太熏眼……总之,她一晚上吃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而两个罪魁祸首毫无所觉,
挨得很近,犹自低声说着话。
说一句,两
抿嘴笑一会儿。
毛倚玉奓了毛:“歪?”
歪?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随着秋柔长开,两
过去相似的五官,给
感觉却截然不同,一个温和清隽,一个妩媚动
,甚至有些……莫名的和谐。
从此毛倚玉再也没提过这个事
。并郑重声明:“我绝对不要找有妹妹的男朋友,看着太奇怪了。我像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