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气到极点了,嘴边还含着笑。这模样跟秋柔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在他第一眼看清对方是谁时,就该明白一切不过秋柔烂俗而又漏
百出的陷阱。
胥风早该知道的,秋柔这个
,恶劣至极、自私至极,毫无道德感,也从来只把他当作自己的玩物。
当时她跟学长事
的开端,就是她为了躲避军训,向学长撒娇在先。之后又百般纵容段学长得寸进尺。
秋柔向老师和胥风刻意隐瞒了开
,将自己包装成完美受害者,无辜受祸。
可他竟然信了。
分明亲眼见过她扯着学长衣摆撒娇的娇媚姿态,用勺子将
苓膏喂给学长。
他还是信了。
真可怜,夹在他们之间就像供
取笑的小丑,而他就是笑话本身。
聿清收回视线,接过秋柔书包,拍拍她的背,温和地说:“走吧。”秋柔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之前,犹豫再三还是回
跟胥风唇语一句:
“谢谢。”
她不知道胥风怎么看上去还是生气了,还那么生气,不是说会解释的吗?
胥风沉默半晌,轻笑:“谢我什么?”
该谢我做了你们
感的催化剂,还是谢我观赏你们这出“兄妹
”的好戏?
未等秋柔反应,胥风给了她最后一个眼神,复杂而冷淡。便错身走开。
他走了几步,抬起手想将脸上湿痕抹去,食指却最终只是从那只吻旁边划过,还是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