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苑子外走到楼下,直到秋柔吐完最后一个字,聿清站住了。他回过
面无表
地盯着她,秋柔在他这样晦暗不明的神色中继续笑:
“哥,你有经验,你教教我呗?”
“第一次穿衣服是你教的,穿鞋子是你教的,你教我学习,教我做饭,甚至我第一次来月经怎么用卫生巾……”秋柔顿了顿,“什么都是你教的,亲亲教我怎么了?”
“聿秋柔,”聿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良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也该知道我有
朋友。”
“那又怎样?”秋柔歪
,“你
她么?”她不以为意地笑:“就算
她又怎么样,你难道会拒绝我?”
厚颜无耻,毫无道德,狂妄自大,这就是她。
聿清感慨地想。
可她说得一点儿没错。
聿清俯下身,食指勾起秋柔的下
,轻叹:“你怎么成了这样?”
“上行下效,都是你教得好。”
聿清有一瞬间都要被她气笑了,但他再怎么样表
都是柔和平静的,这些年他面上功夫愈发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他冰凉的指腹按在秋柔嘴唇的力度骤然加重失了控。
秋柔蹙眉喊疼,聿清改按为抚,指腹摩擦过的地方,原本的疼痛又变为细密的痒,痒到了心尖。
聿清无疑是极具男
魅力的,所有的控制欲占有欲都藏在温柔里,是一把漂亮的温柔刀。
秋柔仰着
,睫羽颤动间,本能地、几乎禁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