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秋柔:你跟廖仲昊怎么样了?还在一起吗?亲了吗?
就这样吧。秋柔从自己活页本笔记下抽出一本崭新无瑕的历史必修一,有些痛心疾首,“我现在哪有空想这些?”
“马上期末大考了,历史还没开始背呢,这次期末如果我年级排名掉下150,被老周约谈,你们等着帮我收尸吧。”秋柔沮丧地提醒,“死后一定记得给我烧了炼了,别让我哥有机会把我从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说我丢聿家的脸。”
虽然竞赛生以竞赛为主,但每逢大考他们的综合成绩排名还是必须达标。秋柔这段时间一个
忙成了两个大,根本没空管其他的。
而排满的时间和充盈的大脑果然是治愈伤痛的最好良药,她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的心因什么而沉痛过。
章虞瞥胥风一眼,刨根问底:所以亲了吗?
亲了吧。秋柔搪塞。
亲了吧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呀,亲脸了?亲嘴了?
“脸啊,还能亲哪,”秋柔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隐私?非得问个没完儿。”
“什么时候啊?”
“就平安夜那晚,他送我回家,偷亲了我一
呗。”
章虞得到答复,满意地看见,胥风的脸色蓦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