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醇…爽肤水去哪儿了。”
她低声嘟囔:“我最近不用水,直接上
吧。”
护肤倒是不晕乎了。
“好。”喻晓声拖长尾音,宠溺地应下。
随即旋开罐身,用小挖勺抠出黄豆大小的
霜,轻轻抹开在
细腻的肌肤上,
开水珠。
他由衷赞叹:“姐姐皮肤真好。”
“唔…那是…什么?”
喻晓声闻言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
看去,是他裤袋里突起的硬质长方状物。

不悦地皱着眉,伸手就要摸,“硌到我了。”
“别——”他来不及阻止,被
一把抓了出来。
慌忙间,她的手腕脱力,物品掉在了洗漱台上。
喻知雯晃了晃脑袋,使劲聚焦起视线。
半晌后,蹙眉愈发纠紧,盯着大理石台面上的pvc胶囊版,醉酒让她少了分稳重,开
便问道:“你身体…又出现问题了,有定期去看医生吗?”
喻晓声淡淡地看着喻知雯,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探究,“姐姐担心我?”
蓝色的……不是黑色的………
喻知雯捡起药片,一边摩挲着铝箔膜上的凸起,一边将心中的猜想托盘而出,“不是你平常吃的那种,你原来的药是不是已经吃完了,怎么不去医院开新的?”
“没什么的。”喻晓声嗤笑道,揉了揉额前的黑发,指缝
过发间,将
发往后捋开。
虽说是她喝了酒,但他怎么好像比自己还不清醒。
喻知雯把胳膊撑在台面,迎上他的目光,“什么没什么的,我再…唔,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去找医生开新药?”
他自嘲般,“我发病是因为神经受不了
绪上的剧烈起伏,那药无法根治而且越吃耐药
越强。如果姐姐一直想着推开我,就算我每天按时吃药,久而久之……也免不了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