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默如雷轰顶般僵在原地,脸色晦沉如死水,难言的绪将他从到脚拉扯成了两半,这才知道心如槁木是什么滋味。
他面无表,唯有一双微微晃动的眼珠能证明他真的全然听去了黎瑜所说的一切。
“很久没和你说过这么多话了,挺畅快的。”
黎瑜望了望无边的夜色,又看了看他,反倒释然地笑了,低鞠下一躬,她送上了最诚挚的祝愿,“就到此为止。希望沈总的子往后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