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概猜到了姐姐的想法,但是他不敢笃定,装聋作哑地按捺成了第一选择。
“你是故意想吃姐姐的惩罚,对吗?”
喻知雯轻轻摸着他的眉眼,与那躲闪的眼神对视上。他才没有败下阵来,她知道的,示弱是他惯用的手段,他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果不其然,喻晓声又装出可怜样来,眼睛湿漉漉的,“我错了,姐姐。”
他的语气里带着颤抖,细听之下却能发觉出那暗含的激动与兴奋,“姐姐想要怎么惩罚我?姐姐再扇我好不好…再重些…全听姐姐的。”
喻知雯晃着领带把玩,用手心拍了拍他的侧脸,有意无意地碰到那条红痕,痒得
发麻。
戏耍的意味强烈到无法忽视,“想要啊?”
喻晓声的呼吸变得很粗重,他望过来,琥珀色的瞳孔不再发亮,而是
沉得要命,翻涌在眼底的
绪难以自抑地变幻着,“姐姐……”
别折磨我了。
“回答问题,满意了就扇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已经涩哑得不像样,“……好。”
喻知雯莞尔:“第一次梦见我是什么时候?”
“初中,还没遗
之前。”
她想了想又问:“在喻家浴室那次之后,你拿着我的内裤自慰了多少回?”
“我记不得了……”
喻知雯踢了他一下,耳边的喘息加重起来。
喻晓声觉得自己的后背贴满了薄汗,他慌了神,“十几次……二十几次……天天…我天天都会想着姐姐……”
很快地,他被难言的欲望折磨得身体滚烫,声线也跟着颤抖,“直到后面,姐姐的内裤都要被我玩烂了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