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盘绕着些许古怪繁复的暗纹,绝非寻常市井之物。
“裴世子曾于我有恩。”
水清的声音极轻,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容置喙的郑重,“这是治伤的灵药,还烦请妹妹替我走这一遭,将药
与他。”
明月双手接过那微凉的瓷瓶。
刚欲点
,水清又按住她的手背,低声叮嘱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隐忍的恳切:
“还有一事——劳烦妹妹替我保密。莫要告诉任何
这药是我送的,包括裴世子本
。我如今在这泥潭里身不由己,实在不想多生事端,平添他的挂碍。”
看着眼前这位名动京城的
牌,此刻眼底化不开的无奈与苦涩,明月心
微酸,懂事地将所有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她将药瓶妥帖地收
怀中,重重地点了下
: “水清姐姐放心。这药,我定稳稳当当地送到他手里。”
水清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子:“多谢妹妹。”
言罢,她转身欲走,又顿住脚步,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再替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有
要他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活着。不出三月,定可沉冤昭雪,重回高位。”
明月一怔,还未开
,水清已消失在回廊尽
的
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