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犹如被抽了所有力气,一寸寸僵硬了下来。
惊惧的泪水,顺着被勒红的眼角无声滑落,迅速洇透了蒙眼的布帛。
一滴滚烫的泪珠,悄然砸落在男的手背。
在无边的黑暗里,明月犹如一只认命的羔羊,屈辱顺从地点了点。
察觉到怀里的终于放弃了抵抗,裴云祈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些许,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轻了半分。
然而,危险却并未因此解除。
那被药效疯狂催发的邪火,正因为她此刻的柔弱温顺和近在咫尺的贴近,烧得越发猖狂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