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着吃点。”
江逾白看都没看那些零食一眼,目光钉在她脸上。
顾云澜看着他,嘴角往上提了提。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江逾白脸色一僵,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
“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顾云澜打断他,“被
骗?还是被
欺负?”
“我不是。”
“好好,不是不是。”顾云澜摆了摆手,西装袖
往后退了半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江逾白
吸一
气,拉过办公桌对面的一张转椅,一
坐下。
“你一大早跑出来见他
嘛?我连问一句都不行了?”
顾云澜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西装下摆。
办公室气氛,随着她动作的改变,
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看了江逾白一会儿,轻轻叹了
气。
“这说来话长了。”
“他到底
嘛的?”江逾白毫不退让。
顾云澜看着他那副打
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沉默了几秒。
“沈泽,沈博士。”
“博士?”江逾白愣了一下,“你们公司还有博士?”
“他不是普通员工。”顾云澜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哒、哒”的闷响。
语气沉下来。
“他在我们公司,一直秘密研究一些……比较前沿的项目。”
江逾白眉
皱得更紧了。
“什么项目?”
顾云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时空物理。”
江逾白动作一顿。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
的“呼呼”声。
“时空?”他站起来,“你的意思是……”
“对。”
顾云澜点了点
,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我们陷
循环,很可能跟他研究的东西有关。”
江逾白跌坐回椅子上。
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一直以为,这个循环只是某种超自然现象。
或者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玩笑。
甚至在潜意识里,他有些享受这个可以无限重来、可以肆无忌惮的游戏。
不用承担后果,不用考虑明天。
他可以在这个沙盒里,做尽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
比如,把高高在上的母亲压在身下。
比如,看她卸下防备,露出羞愤、无措甚至迎合的表
。
但现在,顾云澜告诉他,这一切可能是
为的?
如果是
为的,那就意味着有源
,有开关。
也就意味着……随时可能或可以结束。
江逾白看着顾云澜。
她坐在那里,穿着黑色的职业装,黑色的丝袜,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
冷静,理智,无懈可击。
昨晚那个在床上弓起身体、脚趾蜷缩的
,仿佛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
为的……”江逾白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