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作呕的笑容,“我可是专门为你布置了这间房,连狗链和道具都准备好了。今晚,我要开着摄像机,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顾云澜走过来。
走到近前,他才注意到一直低着
跟在后面的江逾白。
钟承以为他是王虎手下的小弟,看他像个木
一样杵在那儿,不耐烦地从
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随手扔在江逾白脚下。01bz*.c*c
“
得不错。拿上钱,滚出去把门带上,这没你的事了。”
钟承连看都没多看江逾白一眼,伸手就想去摸顾云澜的脸。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顾云澜的瞬间。
江逾白猛地抬起
,眼神冷得像冰。
他一把抓住钟承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猛地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啊——!”
钟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
疼得跪倒在地。
“你特么敢打我?!”钟承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全家都……”
江逾白根本不想听他废话。
这种从小被惯坏的巨婴,满脑子只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欲望。
“敢打我妈的主意。”江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下辈子注意点。”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黑色手枪。
冰冷的枪管直接塞进了钟承还在
大骂的嘴里。
钟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
。
他拼命地摇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江逾白手指扣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逾白。”顾云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可以杀
。”
钟承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得救了,眼底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江逾白手腕一压,枪
下移,子弹直接打在了钟承的裤裆上。
血花飞溅。
“啊——!!!”
钟承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凄惨十倍的嚎叫,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疯狂打滚。
顾云澜上前一步,黑色细高跟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鞋跟
准地踢在钟承的太阳
上。
钟承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翻了个白眼,彻底没了动静。
不知道是疼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江逾白看着地上的钟承,又转
看了看顾云澜。
“妈,你不是说不能……?”
顾云澜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你还小,不可以。”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但我可以。”
江逾白愣了一下。
他把枪揣回兜里,快步跟了上去。
“妈。”
“嗯?”
“我其实不小了。”江逾白怕她误会,赶紧补充,“我指的年龄,不用给我当小孩看了。”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顾云澜走在前面的脚步微微一顿。
耳垂上泛起一抹绯红。
“嗯。”
她没有回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母子二
并肩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