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
她看着他紧抿着的嘴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江逾白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瞪着她,眼神里全是控诉。
顾云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她清了清嗓子,放软了语气,开始解释:
“本来是能在你醒来的时候回来的,但是吧……”她顿了顿,想到了一个绝佳借
,“那个王太太,你知道的,太热
了。我回来时,刚好碰到她在楼下遛狗,拉着我聊个没完,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两句。”
听到“王太太”这个名字,江逾白紧绷的表
有了一丝松动。
那个热
得有些过分的邻居,确实是小区里的一大“杀器”。
但他还是觉得委屈,苦着一张脸,闷闷地开
:“那为什么不等我醒了一起出去?”
“这不是想让你一醒来,就能吃上热乎的包子吗?”顾云澜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我买了你最
吃的鲜
笋丁包和豆浆。”
她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很轻。
江逾白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一大半。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没有不要他。
但他还是拉不下脸,别扭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哦。”
这一个字,带着浓浓的不
不愿。
顾云澜脸上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
她手从他的
发上移开,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江逾白!”
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开关,江逾白身体一僵,立刻从“受气小媳
”模式切换回了“乖儿子”模式。
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拿起茶几上的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大声说:
“妈!你买的包子真好吃!不愧是你!起这么大早,还排了那么久的队,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他这副谄媚又夸张的样子,顾云澜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
。
“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