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将脸
埋进他的胸膛。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再无彷徨。
两
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寂静的
夜里。
许久,江屿才稍稍松开她,低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轻声问:“还怕吗?”
江栀想了想,诚实地点了点
,又摇了摇
。
“怕……”她说,“……怕被别
知道……怕以后……”
“但是……”她抬起
,看着江屿,眼神里依赖和信任的光芒,压过了恐惧,“……有哥哥在……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江屿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再次被狠狠触动。
他将她重新搂紧,下
抵着她的发顶。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有我在。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们的事……永远不会被别
知道。”
“你只需要……相信我,依赖我,像现在这样。”
江栀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那……林晚学姐……她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提到林晚,江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背,安抚道:“她那边,我会处理。她不敢
说什么。以后,离她远点,知道吗?”
“嗯……”江栀乖巧地应着。对于林晚,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排斥,尤其是那次过夜之后。
“还有……”江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一部分,“……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能看到一些……别
看不到的东西。比如……
的欲望值之类的。所以……我才能知道,你晚上……需要‘帮助’。”
他没有说系统,也没有说心灵窥视,只说了最核心的、关于
欲值的能力。
这足以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需求”,也为他以后的“处理”提供了合理的(在他编造的范围内)解释。
江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抬起
看他:“真的?哥哥……有超能力?”
“算是吧。”江屿苦笑一下,“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能让我更好地……照顾你。”
江栀愣愣地看着他,消化着这个惊
的信息。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那……哥哥也能看到别
的吗?”
“……嗯。”
“那……我的……是不是……很高?”江栀的脸又红了,声音细若蚊蚋。
江屿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中那沉重的罪恶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他点了点
,没有隐瞒:“以前很高,现在……被我‘处理’之后,好多了。”
江栀的脸更红了,又把脸埋回他胸
,小声嘟囔:“……难怪……总觉得……晚上……特别……需要……”
她没有说完,但江屿明白她的意思。
他搂紧她,心中那种混合着罪恶、怜惜和占有欲的复杂
感,再次翻涌。
“以后……”江屿低声说,“……如果你晚上觉得……需要了……或者……想要了……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再……假装睡着,或者……自己忍着。”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们可以……像昨晚那样……或者……用别的……你喜欢的方式。”
这几乎是在正式邀请,将夜间的“处理”,从单方面的侵犯,转变为双方知
、甚至可能协商的……亲密行为。
江栀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僵硬了一下。羞耻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和安心。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更加主动地参与进这罪恶的关系里。
但……如果对象是哥哥的话……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江屿几乎以为她睡着了,或者……拒绝了。
然后,他听到了她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回应:
“……好。”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最郑重的承诺,和最彻底的
付。
江屿闭上了眼睛,将她更紧地拥
怀中,仿佛拥住了全世界,也拥住了无尽的罪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那层最后的、名为“无知”或“强迫”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他们清醒地、共同地,选择了这条黑暗的道路。
未来会怎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此以后,风雨同舟,罪孽共担。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也是彼此唯一的……救赎(或许是最扭曲的那种)。
夜色,在两
的相拥和低语中,缓缓流淌。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不亮这个房间里,两颗紧紧依偎的、罪孽
重却又彼此唯一的灵魂。
但对他们而言,这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