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朋友临时取消了见面。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住了。
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移开视线,继续低
看文件。
“你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有一点沙哑。
她忽然就不想走了。
“mr.miller,”她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稳,“您喝酒吗?”
他抬起
。
“no。”
“那您平时……下班以后做什么?”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她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他看见她的锁骨,看见她锁骨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看见她垂在肩上的黑发,发梢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曲了一下。
“lilith,”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do you know what you are doing now??”
“yep。”
“你知道我是谁吗?”
“wentworth?miller,我的老板,五十四岁,纽约上东区最贵的律师之一。”
他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她需要微微仰起
才能看见他的脸。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
净的白衬衫洗过之后的味道,古龙水混着一点点松木香。
他低下
,凑近她的耳朵。眼睛盯着她雪白的颈窝。
“你知道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的呼吸
在她耳廓上,温热的,
湿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感觉到某种东西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
水一样漫过全身,浸润某物。
“知道。”她说,声音有点抖。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他等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拿起笔。
“明天九点。”
她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他没有抬
。
她转身走出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手在发抖,她握着门把手,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起他凑近她耳边时,她看见他袖
下面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皮肤底下有脉搏在跳动。
他的心跳也快吗?
她不知道。但她想知道。
十月中旬,事务所来了一个新客户。
一个电影制片
,五十多岁,
发花白,眼神浑浊。
他走进米勒办公室的时候,lilith正在接电话,他经过她身边,目光从她胸
扫过去,像舌
一样黏腻。
她挂断电话,低
整理文件,假装没看见。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送咖啡进去两次,每次那个制片
的目光都追着她,从她穿着丝袜的腿到她的
再到她的脸。
她目不斜视,把咖啡放在桌上,退出去,关上门。
六点,制片
走了。miller叫她进去。
“以后他来的时候,”他说,声音很平,“你可以在家办公。”
她愣住。
“why?”
他抬起眼看她。沉默半晌。那一眼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地铁轨道。
“我不喜欢别
看我的东西。”
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东西。他说的是东西。
“我不是……”
“你是我的员工。”他打断她,“我的员工,就是我的东西。”
她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他低下
继续看文件,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寻常的陈述句。
她转身要走。
“lilith。”
她回
。
“come here。”
她走过去,站在他办公桌旁边。
他坐着,她站着,她低
看他,他抬起
看她。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
影,他的眼睛藏在
影里,她读不出里面的东西。
“弯腰。”
她弯下腰,凑近他。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
。
凉的,像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