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贪得无厌、随时会咬
的福建帮;右边是
不可测、吃
不吐骨
的维斯康蒂家族。
但他赵立成是谁?
他是从底层死
堆里一路杀出来、穿上西装的儒商。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借力打力,让两帮黑恶势力在他的棋盘上互相消耗。
他确实出了一手汗,但那绝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把所有
——无论是黑帮杀手,还是床上尤物,亦或是家里那个摆设般的妻子——全都玩弄于
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烈酒都让他着迷。
“迦勒……”
赵立成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昏暗的灯光下,他回想起那个西西里男
临走时,手里捏着饼
碎屑,用那种沙哑嗓音说出的那句“有趣的男
”。
“你也只不过是我手里,用来挡刀的一张牌罢了。”
他仰起
,将杯底残存的烈酒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着水晶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赵立成随手将酒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转身走回那张凌
的大床边。Ltxsdz.€ǒm.com
巨大的落地窗外,伦敦华灯初上。
璀璨的霓虹灯火像是一张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编织的网。
而在这个温暖如春的套房里,赵立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
。
时间还早。夜,才刚刚开始。
赵立成伸出手,缓慢地、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地抚上对方那张妩媚的脸。他手指上的温度有些偏低,带着威士忌的残香。
suzy自然是懂的。
她太熟悉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了。这是男
在确认自己领地、确认自己绝对掌控权时特有的信号。
她顺从地将脸颊贴近那只微凉的手掌,像一只被驯化得极好的高贵波斯猫,轻轻吻了吻他的手心。
随后,她双手撑着柔软的床垫,柔韧的腰肢猛地发力,顺势俯下身,修长笔挺的双腿跨开,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直接骑跨在了赵立成的腰腹上方。
“亲
的……”
suzy微微倾下上半身。
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赵立成的胸前,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声音娇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想要我了,对吗?”
话音未落,她并没有等待赵立成的回应,而是直起腰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
。
没有任何犹豫,她凭借着极佳的身体柔韧
与腰腹力量,缓慢却又无比决绝地沉下身躯,彻底吞没了对方的坚硬。
赵立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顺从的尤物,今晚会展现出如此充满野
与攻击
的一面。
他粗糙的手掌本能地向上,用力掐住suzy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在蜜色的肌肤上勒出
的红痕。
在这场看似男
主导的权力游戏中,suzy的眼底却藏着一抹近乎疯狂的野心。
她开始在赵立成的身上起伏。
每一次沉降与抽离,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立成,看着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黑帮掮客,此刻正因为感官的极致刺激而微微仰起
、露出脆弱的脖颈。
她要拿下这个男
。必须要拿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是香港维多利亚港那些随着海
颠簸的豪华游艇。
是空气中永远散发着的廉价防晒霜味、腥咸的海风,以及那些挺着啤酒肚、满嘴酒气的富商们令
作呕的黏腻目光。
在那段暗无天
的岁月里,她只能穿着最轻薄、最不蔽体的比基尼,像一件可以被随意标价、随意把玩的商品,在不同的男
大腿上卖笑,为了几万块的筹码或是一个名牌包,出卖自己的每一寸尊严。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不想再做那些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外围
。
而现在,这个在伦敦金融圈和地下黑帮中游刃有余的赵立成,就是她最好的跳板,是她通往真正上流社会的登机牌。
suzy咬着艳红的下唇,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
她将自己所有的野心、所有对命运的憎恨,全都化作了最能让男
血脉偾张的猛烈迎合。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赵立成的胸膛上。
赵立成双眼微眯,呼吸彻底
了节奏。
他以为自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王,以为自己用金钱和地位彻底征服了这个绝美的尤物。
他沉浸在那种将所有势力——福建帮、维斯康蒂家族,还有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