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个。”
宋时微浑身冰凉,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
她太清楚张超说得出做得到,而且系统赋予他的能力,让他总能找到最致命的方式控制她。
“……我留门。”她几乎是嗫嚅着说。
“乖。躺好,等着。”张超挂了电话。
宋时微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坐了几秒,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反锁的旋钮。
又走到窗边,将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到足以让一个身手敏捷的
攀进来的宽度。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腰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睡裙的丝滑布料摩擦着赤
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感。
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母亲似乎出门了?客厅里很安静。
……
张超将车停在离珠江帝景东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边,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紧邻着小区外围的步行道,再往外就是车流不多的辅路。
他刚停好车没多久,就看到陆曼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90缓缓驶来,停在了他前面不远处。
张超下车,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陆曼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知
又有些冷冽的气息。
陆曼今天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开衫和
色长裤,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焦虑和
绪波动所致。
“张超,你来了。”陆曼看到他,紧绷的神
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眉
依然紧锁,“这么晚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教授,别急,慢慢说。”张超调整了一下座椅,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陆曼。
针织开衫的领
不算低,但以他的角度,依然能看到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背心勾勒出的成熟曲线。
这个年纪的
,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紧致,韵味十足,尤其是在床上放下矜持的时候……
陆曼没有察觉他目光中的
意,或者说,即便察觉了,在现在这种心境下,那目光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关注和被需要的感觉。
她将晚上宋时微晚归、态度反常的事
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担忧:“我真的只是担心她!
孩子这个年纪最容易走错路,万一遇到坏
怎么办?她爸爸工作忙,从来不管这些,我只能多看着点……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张超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
:“陆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微微不理解你,而是你的方式,让她喘不过气?”
陆曼一愣:“我的方式?”
“嗯。”张超侧过身,目光直视着她,“严格管教没错,但事无巨细,连几点回家、和谁散步、手机为什么关机都要追问到底,甚至威胁要去学校调查……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已经成年、考上重点大学的
儿,更像是对待一个需要24小时监控的犯
。”
陆曼的脸色变了变,想反驳,但张超的话却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内心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承认的部分。
“微微是什么
格,你应该比我清楚。外冷内热,有自己的主见和骄傲。你越是想把她攥在手心里,她越是会想挣脱。今天晚上的反抗,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张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
察
心的力量,“你把她管得这么严,真的是完全为了她好吗?还是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太冷清,太没有寄托,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控制欲都投
到了
儿身上?”
这句话太尖锐,也太直接了。
陆曼猛地抬
,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和被戳穿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
切的茫然和……痛苦。
丈夫常年忙于工作,感
早已淡漠,家里永远只有她、
儿和保姆。
学术上的成就填补不了夜晚的孤寂,对
儿的掌控,不知不觉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维系生活意义的方式。
他……他怎么知道……
看着陆曼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张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曼放在方向盘的手上。

的手冰凉,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放松点,陆教授。”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蛊惑,“你绷得太紧了。对自己,对微微,都是。她需要空间,你也需要。试着相信她一次,也试着……放过你自己。”
陆曼的防线,在张超这番结合了犀利剖析和看似体贴的话语中,开始松动。
尤其是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像是一道暖流,注
了她冰冷焦虑的心湖。
她想起了中秋夜之后那几次疯狂的幽会,张超用他年轻强健的身体和毫不留
的侵占,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