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缓缓拔出
茎,带出大量混合着
白色
和淡红血丝的粘稠
体,顺着牟思雯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污渍。
牟思雯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
流淌的粘腻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灭顶般的感官冲击还在回
。
张超整理好裤子,看着床上狼藉的少
和旁边沉默的宋时微。
他伸手拍了拍牟思雯的脸颊:“醒了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把黄柏涵忘得一
二净了?”
牟思雯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张超,充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
。
“听着,”张超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具命令
,“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事,烂在肚子里。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明白吗?以后随叫随到。在陈着、黄柏涵他们面前,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敢露出一点马脚……”他捏住牟思雯的下
,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后果你清楚。”
牟思雯颤抖着,点了点
。
“微微,帮她清理一下。”张超对宋时微说完,转身走向门
,打开锁,“我走了。你们俩,好、好、休、息。”
门打开又关上,宿舍里只剩下两个
孩,以及弥漫不散的
气息和
腥味。
宋时微默默地打来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牟思雯腿间的狼藉。
动作轻柔,与刚才协助侵犯时判若两
。
牟思雯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问:“微微……你和他……一直这样吗?”
宋时微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帮我……”牟思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帮我……被他……”
“因为反抗没用。”宋时微终于开
,声音很轻,“而且……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有些事
,没那么可怕。”她擦
净牟思雯的身体,帮她穿上内裤,盖好被子,“睡吧。明天醒来,就当是一场噩梦。只是……这场噩梦,可能会一直做下去。”
宋时微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台灯。
她回到自己床上,背对着牟思雯躺下。
黑暗中,牟思雯睁着眼睛,下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身体
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被注
的异样感觉。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那恐惧的
处,一种陌生的、扭曲的、如同毒藤般悄然滋长的东西,正在她
碎的心灵土壤里扎根。
黄柏涵的告白带来的烦恼,确实已经被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彻底覆盖、碾碎了。
……
十月的广州,暑气已渐渐消退,傍晚的风穿过图书馆敞开的窗户,带来一丝凉爽。
三楼东侧的自习区,
光灯将偌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压低嗓音的讨论。
靠窗的一张长桌旁,围坐着五个
。
陈着坐在中间,面前摊开的是《微观经济学》教材和一堆打印出来的网站架构
图,他眉
微蹙,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左边是咬着笔杆、眼神有些放空的赵圆圆,她面前的《高等数学》习题册只写了寥寥几行。
右边,则是坐姿端正的宋时微,她微微侧着身子,一缕黑发从耳畔滑落,垂在白皙的颈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金融学原理》笔记,偶尔抬起眼,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陈着的侧脸。
张超坐在宋时微的对面,也就是陈着的斜对角。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却像有实质般,穿透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书本缝隙,落在宋时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薄绒裤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上。
宋时微今天穿得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则是及膝的
灰色百褶裙,配上裤袜和小皮鞋,典型的好学生打扮,清纯又带着几分学院气的优雅。
陈着这家伙,还真是两不误啊。
张超心里嗤笑一声,视线掠过陈着认真的侧脸,又回到宋时微身上。
一边搞他的创业大计,一边还能让宋大校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自习。
可惜啊……你眼里的事业和暧昧对象,早就被我玩透了呢。
他们这个小团体是因为一门公共选修课的小组作业聚在一起的。
陈着是组长,负责统筹和最后汇报,宋时微和赵圆圆是组员,张超则是被陈着拉来“帮忙”的,美其名曰发挥他“社
广泛”的特长,多收集点资料。
实际上,张超知道,陈着是觉得他够“哥们”,能镇住场子,也能帮忙协调。
“所以,这部分关于‘网络效应’的分析,我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