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烟
准地按进灰烬里,而是缓缓地、近乎自虐地,将那截通红的火星直接抵向了自己的食指指腹。
“嘶——”
那是皮
被高温瞬间灼伤的轻响。
剧烈的刺痛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闪电般击中大脑,让他原本因为嫉妒而浑浊的意识在那一刻竟诡异地清明起来。
他没有缩手,反而加重了力度,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的一丝焦糊味。烟
熄灭了,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红肿且迅速隆起的水泡。
梁序借着落地窗外透进的一点残光,歪着
,盯着那个透明而透着血色的水泡,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而讽刺的轻笑。
但他停不下来。
窗外,夕阳尚未升起,可他已经听到了那声沉闷的、悠长的、无法回应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