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要他的任何补偿了。
“既然你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嘉宁垂下眼睫隐去快要溢出的
体,用力抽回了被他攥得生疼的手。
她不再看他,转过身,推开车门的手指指节发白,却稳得惊
。
“你说的对,我这种
,确实不值得梁先生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她拉开门走下去。
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声响,一声声,在这寂静的黄昏里显得尤为决绝。
夕阳彻底沉
地平线,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依次亮起。
梁序独自坐在死寂的车厢里。
他原本以为戳穿这个“秘密”会让他感到复仇的快感,可现在,胸腔里除了排山倒海的酸涩和愤怒,竟然还有一种快要窒息的绝望。
他宁愿她骂他,宁愿她哭着否认。
可她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
,又像是在看一堆已经熄灭了很久、连余温都没有的灰烬。
“祝嘉宁……”
他靠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
湿的出租屋,从那个时候他就想,等有了钱,他要给她买全世界最好的。
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怎么会,连恨都恨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