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被单,溅上小腹。
他喘息着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
心里焦灼难耐。
这事若成,他是喜是忧?
可大哥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自己却在这里幻想他的妻子,用这种方式纾解欲望。
这念
岂不罪孽?
他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与此同时,内院卧房里,萧香锦被噩梦惊醒。
她梦见姜秀骑在马上,越跑越远,她怎么追也追不上。她在梦里喊他的名字,可他没有回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消失在雾里。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鼓。
窗外月色朦胧,她躺了片刻,还是放心不下,起身披了外衣,悄悄往正房走去。
推开门,屋里燃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她走到床边,却愣住了。
姜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凑近去看。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涣散了一瞬,慢慢聚焦在她脸上。
“夫君!”她惊喜地扑过去,泪水夺眶而出。
姜秀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香锦……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