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得犹如
压机般的大腿肌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不可挣脱的夺命剪刀,瞬间死死地锁住了文侯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腰眼,彻底切断了他腰部发力的任何可能,让他连最简单的翻身动作都彻底成了奢望。
“咚。”
极其轻微的、金属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既然您一直不出声……那千铃就当您还在睡梦中,默许我进来了哦……?”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着那扇在晨风中开始微微颤动、即将被彻底拉开的薄纸门,文侯那双充满了绝望的眼睛死死地闭上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了胸腔,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随时都会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彻底
裂。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恐怕就是千铃端着
致的早茶,满脸温柔地站在门外,然后亲眼目睹这幅足以让她三观彻底崩塌的修罗场早晨了。
“嘘——”
就在文侯的心脏狂跳到了极限,甚至已经做好了放弃抵抗、准备迎接这场堪比世界末
的“社会
死亡”的那一刻,两根手指,带着截然不同的触感,却以一种极其默契、几乎完全同步的频率,同时按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
裂的嘴唇上。
一根手指丰满、圆润,指肚极其柔软,带着成熟
特有的、令
安心却又让
堕落的灼热温度,那是属于岳母大
神代舞一的; 另一根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略显粗糙却充满安全感的薄茧,那是属于大姨子神代圣娜的。
“别出声哦,我亲
的好妹夫。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神代圣娜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那双原本应该透着刚醒时慵懒的琥珀色猫眼里,此刻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惺忪与困意。
相反,那里面闪烁着的,是一种极其危险、极度嗜血,宛如顶级捕食者在绝境中发现了最为美味的猎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极其兴奋、甚至有些癫狂的红光。
而在文侯的另一侧,神代舞一也极其优雅地、缓缓睁开了那双仿佛能勾走
魂魄的狐媚眼眸。
她没有看门外,而是紧紧盯着文侯那张惨白绝望的脸,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名为“终极共犯”、充满了扭曲慈
(?)的、让
毛骨悚然的微笑。
面对门外那声声呼唤着“未婚夫”的、二
儿千铃的清脆声音,这对神代家的极品母
,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被撞
伦丑事时应有的惊慌失措、或者想要手忙脚
穿衣服掩盖的迹象。
恰恰相反,她们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期待。
就仿佛,她们在昨夜那场荒
的狂欢中,早就已经达成了某种更加恶劣、更加不可告
、更加
靡到了极点的恐怖默契。
“哗啦——”
伴随着一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的丝绸摩擦声,那床原本盖在三
身上的厚重锦被,如同涌动的暗流般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波澜。
文侯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原本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侥幸,以为这对母
在听到千铃的声音后,终于良心发现准备起身掩饰。
然而,当他感觉到被褥底下的动静时,那双因为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
她们根本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相反,她们就像两条锁定了猎物、即将发动致命绞杀的剧毒美
蛇,正极其丝滑、带着令
毛骨悚然的默契,顺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滑去!
“舞一姐?!圣娜?!你们疯了吗……到底要
什么……千、千铃她就在外面啊!”
文侯拼命压抑着嗓音,用只能从喉咙
处极其艰难挤出的、
碎的气音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本能地想要抽出双手去死死攥住被角,试图阻止这场即将彻底失控的灾难。
然而,一切挣扎皆为徒劳。
神代圣娜那只修长有力的黑皮手掌,犹如一道不可撼动的
钢铁钳,仅仅单手便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腕,将其无
地钉死在
顶的榻榻米上;而他的腰部,则被神代舞一那双极其丰腴、充满惊
感的雪白大腿,犹如巨蟒般死死夹紧、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缩的可能。
“嘘……正因为千铃那个天真的小丫
就在外面……”
舞一的声音从被褥的
影中幽幽传来。
那声音不再是以往的高贵清冷,而是变得异常低沉、沙哑,甚至透着一
仿佛能将周遭空气彻底点燃的妖冶燥热。
她那具丰满滑腻的躯体,宛如一条令
无法抗拒的白色巨蟒,顺着文侯紧绷的腹肌蜿蜒而下,吐气如兰:
“所以……作为最疼
她的长辈和姐姐,我们才必须在她推门进来之前,替她好好‘检查’一下未来夫君的身体状况呀。这可是……身为神代家
的‘责任’呢。?”
“呼——”
随着这对极其疯狂的母
将脑袋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