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计划好了?”
因为还没完全清醒,她说话的声音绵软无力,听在秦晔耳朵里娇柔无比。
妻子刚睡醒的模样有多可多感,他是最清楚的。
此时他多么想将妻子拥在怀里,紧贴着那娇软的身躯,亲吻那柔的脸庞,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明明他是最有权利这样做的,这些亲密举动对于曾经的他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根本不用提前打招呼。
然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僵住了彼此,他的每一个触碰都可能是对妻子的冒犯,让她对自己更厌恶,更抗拒。
所以,他只能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