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亲昵触碰,不知该如何承受。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倏然变换了位置。
霍屹回攫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慢慢收紧:
“陆今纯,这种拙劣的把戏,我只容忍你一次。”
“唔呃……先生……”
空气从肺叶被一点点挤空,苍白的脸逐渐因为缺氧变得发紫,视野边缘开始渗出模糊的暗影。
今纯没有挣扎。
她知道,霍屹回仅仅是在警告她。以他的腕力,要折断她的脖子甚至用不了三秒。
他要让她记住:
可以聪明,但不能自作聪明。
在他面前,她永远只是一只弱小的蝼蚁,随时可以被轻易捏死,只是他选择不这么做而已。
在意识即将沉
黑暗的前一刻,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
喉咙火辣辣地疼,今纯剧烈地咳呛着,大
吞咽失而复得的空气,眼角沁出生理
的泪。
她伏在被褥间,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
霍屹回垂眸看着她。
他嘴角那丝浅淡的弧度已彻底敛去,面容恢复成一潭无波的静水。
“别让我失望,陆今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