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啧。”郗宴撇撇嘴,“不过看样子小姑娘似乎对你们都不感兴趣啊。喏,
家正看着那男的。”
蒋铭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眯了眯眼:“那
谁?”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名字。
“叫啥来着,徐驽?之前听司泯提过几次。”
“那疯子腿还没好?”
“你还盼着他赶紧好?”郗宴面露痛苦,“得了吧大哥,他不来咱哥几个才有清净
子,他一来,躺医院的就是我们了。”
司泯——
一个立志于把学校搅得乌烟瘴气的疯子。
简而言之,谁遇上那神经病,谁只能自认倒霉。
听说开学前玩机车摔断了腿,这才没来报道。 郗宴只求这哥们回学校路上再被撞断条腿,两条都断了最好,在床上躺到毕业。
不过话题很快又绕了回去,蒋铭郁接着问起徐驽什么来
。
“蒋铭郁你这来真的?” 郗宴瞪大眼睛,“这么喜欢那
孩? 都到要铲除
敌的地步了? ”
“就问你知不知道。”
“这我真不清楚。” 郗宴摊手,“你知道的,我不
跟司泯那疯狗玩。 ”
但兄弟有难,他这个做哥们的必须仗义出手。
郗宴拍拍胸脯,大包大揽:“不过哥们我仗义,帮你一次。 追到了把你那辆限量款送我怎么样? ”
蒋铭郁收回视线,懒得搭理。
如果说司泯是疯子,那么郗宴就是个没脑子的智障。
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靠谱……
蒋铭郁看了眼远处脊背挺直,正安静吃饭的林淮时——
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