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料,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试图安抚她的
绪。可这样的接触却让他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开始有了些不受控制的反应。
蓝砚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有些颤抖:“你……”
“对不起。”林渊赶紧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蓝砚的声音很轻,“我……我不怪你。”
又是一声雷鸣,蓝砚的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林渊的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她的腰际,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身。
他真的很想……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明天还要早起
活,而且两
现在这样已经够逾矩的了。可身体的渴望却让他难以控制。
林渊的手在黑暗中犹豫了许久,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
战。
明天还要早起去茶山
活,而且两
现在这样已经够出格的了。
可怀里的蓝砚是那样的柔软温暖,她的呼吸
洒在他的颈窝,让他整个
都燥热起来。
“那个……”蓝砚忽然开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要不……咱们约定一下?”
“什么约定?”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就是最多只能……”蓝砚说到这里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完,“最多就摸摸上面,下面不许碰。要是你……要是你敢
来,我就去睡脚边。”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当然舍不得让她真的跑去睡脚边,更何况外
还打着雷,她本来就害怕。
“好,我答应你。”林渊说着,手却已经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移动。
蓝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穿着林渊的一件旧衬衫,布料宽松,领
松松垮垮的。
林渊的手探进衣襟,触到了她胸前柔软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弹
。
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大概有蜜瓜那般大小。
林渊想起在黑岩厂和璃月港见过的那些
子,甚至包括往生堂那位胡堂主,都不及怀里的蓝砚。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
蓝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越发滚烫。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是偶尔会有细微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林渊越摸越
迷,仿佛手里握着的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
房上游移,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形状变化。
隔着亵衣,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变硬了,像是两颗小小的豆子,在他的指尖下若隐若现。
雨声渐渐大了,像是有
在天上往下倒豆子,砸得屋瓦噼里啪啦作响。
雷声也一阵接一阵,轰隆隆地碾过屋顶。
蓝砚打小就怕雷,每次惊雷炸响,身子都会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缩一缩,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而每一次的颤抖和贴近,都会让两
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得更紧。
林渊只觉得怀里这具温软的身躯像是团火,烧得他
舌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杵,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蓝砚柔软的小腹上。
“渊哥……”蓝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被雨水淋湿的猫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差不多了吧……明天……明天还得早起去茶山呢,阿爹说了……活儿重。”
林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雷声震醒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她衣襟里游走了许久,掌心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和那处惊
的柔软。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恋恋不舍,指尖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最后流连了一下,才缓缓收回手,却还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嗯,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
沙砾。
两
就这么相拥着,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雷声却渐渐远去了,只剩下偶尔沉闷的回响。
林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却还是那些旖旎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雨声的催眠下,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和蓝砚没有任何世俗的约束。
他们褪去了所有的衣裳,坦诚相见,肌肤相贴,像两条纠缠的蛇,缠绵悱恻。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胸前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寻那处湿润的秘境……蓝砚在他身下轻声呻吟,那声音比最动听的山歌还要勾
,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