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可不是吃醋,我是替你们高兴!”叶嘉明大大咧咧地说,又重重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你俩从小就般配,金童玉
似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可得对砚妹子好点,她
子软,容易受委屈。要是让我听说你欺负她,我那舞狮
可不认
,非得来找你算账不可!”
“那是自然,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林渊认真地说,眼神坚定。
叶嘉明满意地点点
,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对了,我听说你在黑岩厂念书?那地方我去过几次,到处都是煤烟味,冷得要命,你小子这身板受得了?”
“还行,刚开始不适应,习惯了也就好了。”林渊说,“不过还是家里舒服,山清水秀的。”
“那可不是!”叶嘉明
有同感地感慨道,眼神里透出一丝怀念,“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地方,繁华的璃月港,热闹的翘英庄,可最想念的还是咱们沉玉谷。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还有这里的早茶点心,都是别处比不了的,那味道就在梦里勾
。”
两
又聊了一会儿,叙了叙旧。
叶嘉明看了看天色,有些遗憾地说:“行了,我也不能多待了,得走了,下午还得赶路呢,那镖银可不等
。渊哥儿,祝你们俩白
偕老,早生贵子,三年抱俩啊!”
“借你吉言,路上小心!”林渊笑着送他出门,直到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消失在村道上。
叶嘉明走后,林渊回到院子里,继续帮忙整理礼物。
这样的场景在这两天不断上演——村里的各家各户,远近的亲朋好友,甚至一些在外经商发了财的沉玉谷
,都托
送来了贺礼。
有的是实打实的物件,有的是包着摩拉的厚红包,还有的送来了自家酿的酒或者腌制的腊味,把林家的库房都塞满了。
到了下午,村里老裁缝铺的王师傅亲自登门,送来了林渊和蓝砚的新婚礼服。那是两家早早就定下的。
林渊的是一套大红色的
领红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滑不留手,上
用金线绣着吉祥的云纹和盘龙,看起来既喜庆又体面,透着
贵气。
蓝砚的则是一套传统的凤冠霞帔,红色的褙子上绣满了金线凤凰,栩栩如生,裙摆层层叠叠,像是盛开的牡丹,光是看着就知道穿起来会有多华丽。
“渊哥儿,快试试看合不合身,哪里不舒服我再改。”裁缝师傅笑着说,一脸的期待。
林渊接过礼服,回房间换上。
红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剪裁得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只是他平时穿惯了素色的长衫,突然穿得这么鲜艳喜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些不习惯。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年了。
“不错不错,真是一表
才,很合身!”沈氏走进来,围着儿子转了两圈,满意地打量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明天你就是新郎官了,可得
神点,别给咱们老林家丢脸。”
“知道了,娘。”林渊应道,心里也涌起一丝期待。
沈氏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让他早点休息,养足
神,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忙碌仪式等着他。
林渊换下礼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盒子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蓝家。
不知道蓝砚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试嫁衣?
会不会也在想他?
此时此刻,蓝家的氛围虽然也是喜气洋洋,却多了几分
儿出嫁前的离愁别绪。
蓝砚坐在自己闺房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青色的棉布料子,简简单单的,
发也只是随意挽了个髻,没有任何装饰,但这反而衬托出她天生丽质的好容貌。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蓝砚的母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村里已经成家、儿
双全的“全福”婶子大娘。
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两根细细的棉线,一把小剪刀,还有一些胭脂水
。
“砚儿,准备好了吗?吉时到了。”母亲温柔地问道,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里满是不舍。
“嗯。”蓝砚轻轻点
,
吸了一
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紧张。
绞面开脸,是沉玉谷乃至整个璃月老一辈传下来的新娘出嫁前必经的仪式。
通过用棉线绞去脸上的汗毛,修整鬓角眉形,让新娘在婚礼当天以最光洁完美的面容示
。
这不仅仅是为了美,更是一种象征——意味着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父母膝下那个懵懂的小
儿,而是要改
换面,成为别
家的媳
,要担起一个家的责任了。
“别紧张,会有点疼,像是蚂蚁咬,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很快的。”一个胖婶子笑着说,她是村里专门负责给新娘绞面的好手,手艺在十里八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