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眼里。
“对了……”他的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随后抓住她的外套,瞬间顺着她那纤细的手臂,剥下她的外套。
“给我玩玩。”身上唯一还有保暖
能的衣物被扯下,一
寒风瞬间侵袭了她的每一道衣缝间。
身上仅剩那可怜吊带挂起的连衣裙,别说保暖了,这可是连后背都遮不下。
他什么时候走了?冷周六没注意到,昏昏沉沉,刚靠到墙角便又靠着昏死过去。
“喂……你……”安德烈猛地抓起她的手,粗
地拉起她的身子。“
嘛……”西尔维有些不耐烦,飘忽的视线也迟迟不能聚焦。
好容易摇摇晃晃地看了看眼前的男
,他的手里好像抱着个罐子。
“喂……你给我……”他把那玻璃罐抵在西尔维的鼻子上,可那令
迟钝的寒冷总是缠着她的意识,根本无法主动思考起来。
“什……什么……”她有些不明白,可总感觉是什么重要的事。屋子里好像开始暖和起来,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算是好事。
“你……听不……”西尔维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而他的动作也快得她看不清。
“别给我装……”安德烈扯起她本就不稳的身体。她那纤细的腰肢凑到安德烈的身子,还有些发烫。
“怎……怎么了……”她还是有些迷糊,但随着蔓延的暖气已经能勉强思考。
揉了揉眼,注意到他手中的玻璃罐内是自己苦苦哀求着的兄弟姐妹们。
刚反应过来的西尔维伸手去夺,却被安德烈收回手戏耍了一番。“看够了吧?”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罐子,转身要走。
“不……没有!最少……最少让我碰一下……”她挣扎地把半个身子探出安德烈的怀里,手直直地朝着那玻璃罐伸去。
“想什么呢?我可是只答应你看看。”他一边推开冷周六“热
”的身子,一边将手中的罐子越拿越远。
“怎么能这样!”西尔维惊声地叫起,嘴里的话满带着哭腔。“就一下……让我摸摸他们……”
中愤怒的语句逐渐变成了一次次苦苦的哀求。
“想摸?也不是不行。”他摆脱了西尔维的双臂,“我得去吃吃晚饭,在那之后我会和你白天见到的那位伙计一起疼
你的。”他捏了捏西尔维的脸。
依旧是软软的,淡摸上去可是凉丝丝的。
“给我们弄舒服了就让你碰碰,我们可不介意一起来玩玩你。”安德烈细细抚着她的脸,那刮蹭
燥皮肤的响声此刻带着的是满满的耻辱……
如同是随意与
合的
一般,将她最后的尊严碾得
碎。“知……知道了……”西尔维小声地应答着,假装不在意他的这番挑逗。
“那就期待你待会的表现咯,拉普拉斯的,西尔维小姐……”他故意在西尔维的姓名处加重了语气,只是听着他这番话,恢复过来的泪腺便开始疯狂运作起来。
泪珠连成一条条丝线顺着无声却稍有颤抖的脸颊垂到下
。
“不要用这种腔调……”几乎是啜泣着说出这几个字,她已经感觉自己不是自己,是被
抓好把柄附在身下的贱
。
“哼……懒得管你了。”安德烈转身要走,只留下她一个
在房间中央发着呆。
总是哑
无言的那只小蛇缠上她的脖子,安慰似地蹭了蹭她的后颈。
西尔维递过手,让它可以顺着自己的手臂爬到自己脸前。
“抱歉……”失魂落魄的冷周六瘫坐在地,对着它道出了没来得及对其他家
道出的歉意。
它吐了吐舌
,贴着冷周六的皮肤,用着兄弟姐妹间的链接互相传递起关
的话语来。
“如果我太失态了的话,你可以顶替我的意识帮我应付一会儿么……”冷周六微笑着捏了捏它的
。
它好像也赞同地蹭了蹭西尔维,有了这个小依靠,好像脸上残留的
的痕迹也没那么扎眼了。
“我知道……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你!可……如果不努力点……他们可就死翘翘咯……”西尔维强撑着因为预见到那一刻时内心的伤痛,对自己的家
玩笑来显得自己没事似乎已经被她用惯了。
而这欢快的语气也确实哄好了那尚不会言语的小蛇。
楼下
安德烈把那玻璃罐放到餐桌上,随后在他的同伴,谢尔盖面前落座。
“暖气已经烧好了,待会一定要上去
翻那个婊子……”他啃着面包,对着安德烈说道。
“哼,说她是拉普拉斯的谁信啊!我看她穿这么骚就像是卖的。”他笑着,却又努力控制了一下音量,为了防止被楼上的西尔维听见。
“你都玩一整天了,还换我玩玩了吧?”谢尔盖有些不耐烦,叉起盘中的腌
准备放进嘴里。
可桌子中间那些小爬虫们都把脸凑了过来,一双双黑溜溜瞳珠抵着玻璃罐。
他试着晃了晃手中的
片,他们的脸也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