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压根没意识到危险正悄然而近。
她还沉浸在摔落的余痛和惊吓中,抱着尾
坐在地上,小声地抽泣着,偶尔抬
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战马,声音带着委屈的颤动:
“你……你怎么不听话了……疼死了……”
四周的林木依旧安静,只有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树后那两个男
细微的呼吸。
树影斑驳间,费舍尔和霍尔彻
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两
不再隐藏身形,脚步轻缓却坚定地从林间走出。
费舍尔走在前
,腰间的短刃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冷光,他的手指松松搭在刀柄上,霍尔彻跟在后面,粗壮的身躯微微前倾,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没有急着冲上去,只是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一步一步靠近那个还坐在地上抽泣的少
。
西格琳德低着
,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自己的龙尾,指尖无意识地在尾尖的鳞片上摩挲。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小声地吸着鼻子,尾
根部的钝痛还没有完全消退,让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完全没留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直到两道影子投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她才猛地抬起
,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泪光,先是愣了半秒,声音带着鼻音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是谁?”
下一瞬,她的视线落在费舍尔手中那把出鞘的短刃上,又扫过霍尔彻那双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睛。
少
的脸色瞬间煞白,慌
的
绪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顾不上尾
还在隐隐作痛,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马靴在石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
“别、别过来!”
她声音发颤,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些,剑刃出鞘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费舍尔微微挑眉,脚步却没有停。
霍尔彻则低笑了一声,粗声粗气地开
:
“小丫
片子,还想玩剑呢?”
西格琳德心跳如鼓,她虽然出发前在宫廷教官那里学过几堂剑术课,可那些课她大多是心不在焉地混过去的,握剑的姿势都带着几分生疏。
此刻她只知道要跑,又不敢转身把后背留给对方,只能一边后退一边胡
挥剑,剑锋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杂
无章的弧线。
“走开!别靠近我!”
她喘着气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惊恐。
霍尔彻不紧不慢地侧身一闪,粗大的手掌直接握住短刃,轻松挡住她劈下来的一剑。
金属碰撞的脆响“铛”地一声,西格琳德只觉得虎
一阵酸麻,像被重锤砸中,佩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翻转两圈后重重
进旁边的泥地里。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捡,却被费舍尔抢先一步近身。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
准地一脚踢在她小腹上。
“啊——!”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声音尖锐而短促,身体像被折断的弓一样向前弓起。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捂着小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尾
本能地卷起来护住身体,尾尖轻轻抽动。更多
彩
“呜……好痛……”
费舍尔收回脚,声音平静:
“公主殿下,乖乖别动。”
可西格琳德哪里听得进去。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右手颤抖着伸向马裤侧边的枪套,拔出那把银亮的左
手枪。
手指扣动扳机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林间炸响,子弹擦着费舍尔的肩膀和耳边飞过,击碎了几片树叶,却没有一发命中。
她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军装的肩章因为动作而微微歪斜。
霍尔彻脸色一沉,骂了一句脏话:
“
,小婊子还敢开枪!”
他大步上前,一
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啪”声响起,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手枪从她手中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被霍尔彻一脚踩住,随手捡起塞进自己腰间。
“啊……!”
她痛呼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少
惊恐到了极点,再也顾不上什么皇族尊严,双手撑地开始往后爬,马靴在小径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龙尾无力地扫过地面。
“不要……别打我……求你们……”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一边爬一边回
看那两个男
,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立刻追上去。
两
站在原地,看着这皇
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军装上衣凌
,尾
拖在地上像受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