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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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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狐人修女海伦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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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流进嘴里。

琼尼也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撸着自己半软的器,右手拽着她右边的狐耳,把对准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房。

“来,修,赏你点圣水澡。”

他低笑一声,手腕快速撸动,最后几在她雪白的上,体顺着峰的弧线往下流,在她小腹上汇成一道道靡的痕迹。

海伦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左耳里还残留着琼尼进去的,耳毛黏腻地粘在耳廓上,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嗡嗡的耳鸣。

右耳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木地板,泪水无声地滑落,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体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脸上、房、小腹、后庭、甚至耳道里,全是他们的

糊住的耳朵应激地挺立着,另一只则软软垂下,她怔怔地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在反复回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尼把最后一点余甩在她尖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好好忏悔吧,修。你的上帝可看着呢,婊子。”

琼尼则拽起她的尾,像抹布一样用尾尖柔软的绒毛擦净自己的器。

尾毛被擦得黏腻不堪,顺着绒毛往下滴,尾根被拽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记得大点。”

琼尼低笑一声,把擦完的尾随手甩开,“要不然就让外面的兄弟们来帮你‘忏悔’吧。”

他们拍了拍手,随手拉上裤子,转身推开木门扬长而去。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主啊……我……我错了……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直到彻底消失在空的忏悔室里。

————

海伦娜不知道自己被骗来这里到底多久了。

子像被浓雾吞没模糊成一片灰白,她只记得最初那场晨雾里的陷阱,记得自己被拖进这间地下牢房时窗外还亮着惨白的天光

……后来呢?

铁链的叮当声、鞭子的空声、男们的喘息、自己一次次被到昏死过去前的哭喊……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根永不停转的纺车,把时间纺得细碎又漫长。

醒来时,身体总带着新的淤青与涸的痕迹;睡去时,又被粗地拽醒继续“忏悔”。

或许是三天,或许是十天,或许更久,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天,她被铁链固定在牢房角落的稻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被铁环扣住,只能勉强跪坐,忽然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细碎的抽泣。

那是……孩的声音。

海伦娜的心猛地一跳。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勉强把脸贴近牢房铁栏的缝隙。

隔壁的牢房灯光昏暗,却能隐约看见三四个身影,同样被铁链锁住,同样是狐

她认得她们。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葛森堡的狐,会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这些抵抗组织,会对支持他们的民下手?

海伦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想喊她们的名字,却只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

年轻的修这几被虐待侵犯得太狠,身体早已有些麻木,私处和后庭的撕裂痛变成了隐隐的胀热,房上的齿痕和淤青也只剩钝钝的酸疼,连尾根被拽扯的剧痛都像隔了一层棉花,她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被进,被虐待。

可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那层麻木忽然裂开一道缝,童年处的恐惧像水般涌回来。

父母死在葛森堡民的刀下,村庄被烧成灰,她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总是能在梦里无数次被火焰和尖叫惊醒。

长大后,她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她来到这里,以为自己是桥梁,是上帝派来照亮黑暗的烛光。

可现在……

她咬紧下唇,尖利的犬牙在柔软的唇上压出浅浅的血痕,努力把呜咽压回喉咙处。

牢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海伦娜闭上眼睛,唇瓣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那句她重复了无数次的祷词:

“愿您的光……照亮黑暗……”

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约翰尼和琼尼一左一右走进来,他们居高临下地站在海伦娜面前,影把她娇小的身影罩住。

火把的光从他们背后投来,把两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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