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
少
的哭喊越来越弱，视线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折磨堆积到顶点，终于在约翰尼又一次猛拽项链时，海伦娜的意识轰然崩塌。
“哈啊……我……我……”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昏死过去，整个
软软地摊在琼尼身上。
————
“不要！”
海伦娜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她本能地伸手去护胸
，却只抓到一片柔软的睡衣。
……我……我这是在哪？
她慢慢睁开眼。
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束像温柔的手，拂过房间里每一寸陈设。
窗外是后花园的林子，远处的
泉水声细碎而清澈，带着初春的湿润松香味。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
的腥臊，也没有铁链的冰冷，只有淡淡的熏衣
香。
是啊……自己活下来了。
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救了自己。
那场噩梦般的
子终于结束了，她现在是他们的侍……她自由了。
海伦娜
吸一气，空气钻进肺里带着窗外花香。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光着的脚丫先是轻轻碰到床边的地毯，厚实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她
足底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把散
的橘红长发简单挽了个辫子。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
西格琳德殿下给她买了整整一柜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天鹅绒的紫长裙，绣着金丝蔷薇的浅蓝礼服，丝绸面料柔滑得像水，连袖都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陌生的、奢侈的触感。
可她挑来挑去，最后还是伸手拿下了衣柜角落的那一件。
一身修长裙，是那凯瑟琳副院长收拾她的东西时，帮她领来的一件新的。
她已经……不再是上帝的仆了。
失贞的修不能留在修道院，这是铁律。
她知道，可她还是喜欢穿着这一身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时，那是她过去最后的的留恋。
海伦娜把长裙缓缓套上身，麻布轻轻摩擦着她光
的脊背，领扣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那里空
的，没有十字架。
少愣了一下，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像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海伦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走到床边，弯下腰，从枕
底下里摸出那条银质项链。双手合十，把十字架紧紧按在胸，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还好……还在，主啊……感谢您让我活下来……感谢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林德殿下……请保佑他们永远平安喜乐……请让他们的
……像您赐予的阳光一样温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
她把项链重新戴上脖子随后站起身，穿好鞋子推门出去，夕阳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
路过的仆们看见她，都停下脚步，报以善意的笑容和问好。
少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她也一一回以浅浅的微笑，尾
在身后轻轻摇晃。
那种被真心接纳的感觉，像温泉一样慢慢渗进她冰冷的骨里。
少一路走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个月前那个秘密的傍晚，西格琳德殿下偷偷拉着她披着斗篷去了王都教堂。
嬷嬷用法术为她们两检查身体时，她和殿下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结果出来后，两同时松了一气。
没有在那些地狱般的侵犯中，怀下恶魔的孩子。
那一刻，她和西格琳德殿下在教堂后院的石阶上紧紧相拥而泣。
殿下的龙尾缠住她的狐尾，两条尾
织在一起，嬷嬷只当是公主殿下因为没有怀上阿尔伯特将军的孩子而沮丧，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孩子的事不急，殿下还年轻……”
她和殿下对视一眼，谁也没解释。
只是那晚回去的路上，殿下握着她的手，低声说：
“我们都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些，她已经走到公主殿下的卧房门前。
刚想开道歉说自己今天有些嗜睡，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西格林德压抑甜软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细碎娇吟：
“嗯……阿尔伯特……轻一点……哈啊……”
还有阿尔伯特将军低沉的、带着满足的低哼：
“琳德……”
两……在……
海伦娜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发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