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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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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几天你们赏我的……有点多……真的什么都没有……”

费舍尔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她尾尖的那抹红看了片刻,然后淡淡地笑了笑:

“公主,你骗不了我们。龙裔的尾尖变红,只有一种可能。”

霍尔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不顾她挣扎着捆住她的手脚,甚至把龙尾狠狠踩在脚下,几乎踩到骨折的程度。

费舍尔按着她的龙角,声音还是那样斯文:

“公主,你这肚子留着只会麻烦。”

霍尔彻则粗壮的拳一下一下砸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抽搐。

鲜血从她腿间涌出时,她的心几乎碎了。

那剧痛从下腹撕裂开来,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可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悲伤。

她在为敌的孩子悲伤吗?

不……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幼龙……

她甚至在那些黑暗的夜里,偷偷给它起过名字,在被侵犯到意识模糊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那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称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尖叫,也许可以称的上是嘶鸣?

不过声音肯定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更多

“住手……求你们……那是我的……我的……”

泪水混着汗水和血迹糊满了脸,可两只是笑。

霍尔彻喘着粗气说:

“小母龙,你还真当自己是妈妈了?老子们可不想养个小龙崽来分我们的乐子。”

费舍尔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补充:

“你现在是我们俩的玩具,懂吗?这个东西只会让你分心。”

她哭喊着求饶,尾在他们的靴底疯狂扭动,只换来更重的践踏。

鲜血不断涌出,顺着黑色吊带丝袜流到马靴里,温热黏稠,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跟着流走了。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竟真的在心疼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哪怕它是两个禽兽强加给她的,哪怕它注定要带着耻辱的血脉。

可那是她身体里孕育出来的,是她在半年地狱里唯一的一点光。

现在,那光也被彻底掐灭了。

这几,他们没有再侵犯她,只是把她吊在这里,让汁不断涨满,让胀痛一天比一天更剧烈,让她夜悬在半空,无法睡,无法动弹,只能反复回想自己的一件件蠢事。

西格琳德哭的泪腺里涌起一丝酸涩,涣散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瞳孔边缘的红色虹膜像被雾气笼罩。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汁一滴滴滑落,落在上,发出极轻的细微声响。

………孩子没了,一切都没了………

突然,马厩的门被粗地推开,木板在锈迹斑斑的铰链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靴底踩过,带起细碎的尘土。

西格琳德的尖耳朵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对镂空银制耳骨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丝冷光,她没有转,只是麻木地盯着眼前的马槽。

嘴角有一道透明的涎水缓缓滑落,顺着下滴到敞开的衬衣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咽下。

“哈哈,这小婊子是不是被傻了?半天都没点反应。”

霍尔彻粗声粗气地笑骂着,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那张被烟火熏黑的脸凑近,出的热气拂过她露的胸

“喂,公主殿下,还活着吗?”

费舍尔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摞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悬吊的身体。

霍尔彻忽然扬起手掌,重重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清脆的“啪”一声在马厩里回,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晃,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啊……”

那一瞬,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混着水与尿的温热体从肿胀的私处溅出几滴,顺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滑落。

霍尔彻看着地上的水迹,发出低沉的嘲笑:

“啧,挨一掌就尿出来了?真是条贱龙。半年了,你这骚还是这么没出息,一碰就流水。”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那黏腻的体抹开。

费舍尔没有笑。

他缓缓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赤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一路抚到被铁链锁死的龙尾根部。

那动作温柔得近乎怜,却让西格琳德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他贴近她的尖耳,呼吸温热地扫过银制耳骨夹,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要不要看看今天的皇家报纸?上面还有你哦。”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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