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拔下u盘，将手机放回包里原来的位置，然后闪身回到客厅沙发，抓起游戏手柄，画面上的角色正在胡
奔跑。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同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张星娜擦着手走出来，看到“专心”打游戏的唐华，笑了笑：“玩着呢？我切了点水果，放在茶几上了。”
“谢谢
妈。” 唐华
也不回，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他赶紧清了清嗓子。
张星娜没有察觉异样，她坐到他旁边的单
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看，享受着这难得的、看似平静的午后时光。
唐华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
袋里那个用于接收监控数据的、已经和他自己手机秘密关联的加密设备，似乎在微微发烫。
罪恶的种子已经种下。妈的秘密，被他亲手撬开了一条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会看到更多妈手机里的秘密——那些工作邮件、商业机密、或许还有更多与陈彪或其他的联络信息。
他将以一种更直接、更持续的方式，侵
妈最私密的空间，窥探她竭力隐藏的伤痕与不堪。
这不是救赎，这可能是更
的下坠。
但他停不下来了。
眼镜里的画面是过去的残酷戏剧；而手机里的信息，将是现在的、可能揭示未来线索的密码。
他需要这些碎片，来拼凑出完整的黑暗图景，来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来寻找……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出路。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沙发上，少年“专注”地打着游戏，身旁是他敬
了十几年的妈。画面温馨。
只有唐华自己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之下，冰冷的监控数据流，正无声地、源源不断地，从妈的手机，流向他的设备，也流向他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一步步被黑暗吞噬的内心。
安装
解软件后的几天，唐华感觉自己像一个游
在现实与数据
影之间的幽灵。
白天，他强迫自己维持着学生的表象，上课、做笔记、与同学进行着空
的
谈。
夜晚，回到那间冰冷空旷的公寓，他便立刻扑向那台用于接收监控数据的加密设备，如同瘾君子扑向毒品。
数据流是庞杂而琐碎的。
工作邮件、商业合同、
程安排、财务简报……大部分内容对他而言如同天书，充满了“暗夜集团”水面之上的、光鲜却冰冷的商业逻辑。
他快速翻过，寻找着陈彪的存在。
找到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备注名直白而充满恨意——“王八蛋”。
像是一片漆黑。
点进去，聊天记录却并不如想象中密集，甚至可以说……过于净了。
早期的记录几乎被删除殆尽，只剩下最近几个月的一些碎片。
显然，妈非常谨慎，或者说，恐惧。
她不想留下太多把柄，哪怕是在自己的私设备上。
但仅存的这些碎片，已经足够让唐华窥见那令作呕的关系全貌。
陈彪的言语粗鄙、直接，充满了命令和威胁的吻，几乎没有任何伪装。
他索取“服务”的时间和地点随心所欲，办公室、酒店、甚至像“云顶轩”洗手间这样的公共场所。发布页Ltxsdz…℃〇M
妈的回复通常极其简短，甚至只有“嗯”、“知道了”、“时间地点”这类冰冷的词语，偶尔在陈彪言语过分羞辱时，会有一两句压抑着怒火的“你别太过分”或“闭嘴”，但很快又会被更露骨的威胁压下去。
唐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彪对自己这个“儿子”这个身份，有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嫉妒和仇恨。
他多次在信息里用极其下流的方式提及唐华，将张星娜对唐华的关心和护，扭曲成某种畸形的“母子伦”幻想，并以此为乐，加倍地羞辱和折磨张星娜。
“又在想你那个小白脸儿子了？他知不知道他妈下面这张嘴有多馋？”
“今天陪他吃饭很开心？晚上来我这儿，老子让你知道谁才是能让你爽的男。”
“听说你给他买了块新表？挺舍得啊。怎么，用老子公司的钱，去养小白脸？”
每一条这样的信息，都像淬毒的针，扎进唐华的心里。
然而，更让他血
冻结的发现，还在后面。
就在几天前的聊天记录里，陈彪提出了一个新的、更加恶毒的要求。
王八蛋： 喂，把你那个儿子亲妈的照片发我看看。
王八蛋： 听说也是个美儿？跟你比怎么样？
隔了很长时间，张星娜才回复，只有两个字：
张星娜： 没有。